漂亮的很。
轉過頭,洛臻煊看見孔芝安不知什麼時候也打起了瞌睡。
“分明就是個小孩兒,還不願意承認。”洛臻煊勾了勾唇角,就瞧見孔芝安的魚竿抖動起來。
孔芝安也從睡夢中驚醒,趕緊拿起魚竿,收線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這條魚絕對不輕。
是個大家夥!
他用力地扯着魚竿,在最後關頭用力一揚,就瞧見一條大魚被扯出水面,身上的鱗片在光下是那樣的好看。
還不等他笑出聲來,就瞧見那魚一甩尾巴,力道之大,生生拽斷了魚線,從新掉回水中,消失不見。
“啊......”孔芝安眼瞧着這一幕,心裡忍不住失落起來。
他眉頭一皺,轉頭去看洛臻煊的桶依然是空落落的。
“抓到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礁石下面傳來,孔芝安低頭去看。
就瞧見洛臻煊踩在礁石下的石頭縫裡面,雙手掐着一條兩個手掌般大小的魚。
那魚張着嘴,甩動着尾巴。
“你這個不算吧?”孔芝安看着洛臻煊将那條魚放在了桶裡,嘴角抽了抽:“你這不是釣的,是抓的。”
“我又沒說魚隻能靠釣的。”洛臻煊拎着收拾了漁具,拎着水桶就要走。
孔芝安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關,最後還是跟上去說:“願賭服輸,我輸了。”
“嗯。”
“?”孔芝安等了半天沒等到後續,開口問他:“嗯?然後呢?”
“什麼然後?”
“你赢了,我輸了,然後呢?懲罰是什麼?”
“沒有懲罰啊。”洛臻煊笑了:“釣個魚而已,何必這麼認真。”
“你是什麼意思?”孔芝安皺眉說:“你跟我比了一下午的時間,好不容易赢了,你居然說沒有懲罰?”
“不對吧。”洛臻煊看着孔芝安說:“是你跟我比了一下午的時間,我隻是在放松,享受我的年假休閑時光,我還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
我覺得這個下午很美好,這就足夠了啊,為什麼要懲罰你?”
孔芝安一時之間有點無言以對,他搞不懂洛臻煊到底在想什麼。
他這樣說又是什麼意思。
“你總不至于告訴我,你隻是在單純的浪費時間?”
“是啊,我跟你說過了,有的時間,就是用來浪費的。”洛臻煊轉頭看向夕陽下的大海:“在這樣的美景裡,浪費無罪。”
說完這話,洛臻煊繼續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孔芝安看着那大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最後隻能收回視線,低頭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難不成這個狐狸精,就是用這種歪理邪說哄騙他姐姐的嗎?
“洛老三,你這一下午幹什麼去了?”墨娅遠遠瞧見洛臻煊便大力地揮舞起了手臂。
“帶我小舅子釣魚去了。”洛臻煊應了一聲。
“誰是你小舅子!”
“誰應了誰就是。”
“你!”孔芝安正要發怒就聽見一個疑惑的聲音傳來。
“哥?”孔芷珊看着孔芝安:“你曬得......好紅啊!”
哥哥玩的這麼開心的嗎?
明天,會變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