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洛清臣聽見洛臻娅的回答,也想起了這麼回事,他眼皮子跳了跳:“你知道洛臻煊就是秦至?”
“知道哦。”洛臻娅點了點頭:“秦至,不就是臻嗎?這可是老爺子以前最喜歡的字,很難猜嗎?”
洛清臣被洛臻娅怼的一哽,之後又無能狂怒起來:“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洛臻娅不解地問他:“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嗎?你身為洛氏的話事人,要簽下超過一個億的項目,卻連對方的老闆是誰都沒查清楚,這是你的無能。
你怎麼好意思對我吼的?”
“我!我!”洛清臣不幹了:“我是你老子!你怎麼可以不提醒我!”
“我提醒你?哈!”洛臻娅笑了:“我就問你,我如果那時候讓你跟秦氏不要簽約,你會聽?你肯定會覺得我拿了洛臻煊的好處,或者是覺得我見過老爺子,從他那裡得了什麼允諾,要來搞你的。
畢竟,當初老爺子隻說要培養我走藝術的道路,你就忙不疊地把我送出了國,不管我的死活。
你啊你......
你自己是個廢物就算了,還偏偏懼怕身邊人一個個超過你,總覺得别人要害你。
你可笑不可笑?”
“你!你怎麼敢這麼說我!我可是一家之主!”洛清臣被洛臻娅說破防了,揚手就要扇洛臻娅一耳光,卻被東衛一把握住他的手臂。
隻一瞬,洛清臣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疼的他臉色一白。
“東衛,放了他。”洛臻娅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繞過了洛清臣,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他可是一家之主啊~”
“好的主人。”東衛聽了洛臻娅的話,這才松開了手。
洛清臣握着自己的手臂,整個人都在發抖,也不知究竟是氣的還是疼的。
“你怎麼會突然回來質問我?讓我猜猜......是洛臻煊說的吧,讓你直接回來問我。”洛臻娅緩緩走着,語氣随意:“你啊你,蠢得連洛臻煊都不願意跟你多說一句話,倒把你打發到我這來了。
哎......嫌你蠢的人又不是隻有他自己,這人啊......真是自私。”
洛臻娅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腿,順勢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小娅,他是你爸爸!”洛太太還是很在意自家老公的面子的。
隻是她這份在意的維護,沒換回來洛清臣一點憐惜,隻換回了洛臻娅一抹嘲弄的笑。
這讓洛太太垂下了目光,眼神閃躲。
“行吧,那就讓我來給你講講洛臻煊這局棋到底是為什麼這麼走吧。”洛臻娅看向洛清臣:“其一,三個月之後就是洛氏的董事大會了,不出意外的話,爺爺會出現在會場要求換屆。
董事們的态度十分重要。
你覺得經由這件事之後,董事們會把這重要的一票投給愚蠢的你,還是大名鼎鼎的秦爺呢?”
“!”洛清臣頓時傻眼了,原來,洛臻煊為的居然是這個。
“其二,洛臻煊是想借由今天的事情釣魚。”
“釣魚?釣什麼魚?”洛清臣立即追問。
洛臻娅看他那張愚蠢的臉,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你。”
“為什麼不是我?我才是他最大的對手!”洛清臣不服。
“......”洛臻娅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面對這麼誇張的普信男,她也失語了。
媽的,算了,都毀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