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才是真正的大家族,犯不着為了他這點錢做這種事吧!
“你還記得蘇瑤嗎?”孟汐朝的目光微沉:“雖然她隻教過我七天,但她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家教老師。”
迎着洛清臣近乎絕望的眼神,孟汐朝對着他的另一條腿也開了一槍:“你啊,真該死啊!”
洛清臣一臉的痛苦神色,整個人抖成篩子。
孟汐朝看着他突然就沒了性子,故而起身走向杜清,将槍遞給了她:“會用嗎?”
杜清搖了搖頭:“有刀嗎?”
她還是用那個比較順手。
孟汐朝看向自己的手下,後者遞了一把匕首給她。
杜清拿着那把匕首徑直走向了洛清臣。
“杜清!杜清你要幹什麼?”洛清臣的額頭滲出冷汗,看着杜清的眼神裡滿是恐懼:“我們是夫妻!你忘了嗎?你最愛我的!”
“我沒忘。”杜清一步步走向洛清臣,她手中的刀在夜幕中泛出冰冷的寒光。
“噗嗤”一聲,是刀沒入腹部的聲音。
“現在,我依然很愛你。”杜清一隻手擁抱着洛清臣,另一隻手握着那柄沒入洛清臣身體的刀,旋轉了一下刀柄:“從始至終,我最愛的隻有你。”
“唔!”洛清臣疼的整個人都在發抖,他仰着頭震驚地看着杜清。
因為疼痛,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聽見了杜清聲音裡帶着一種駭人的平淡,他看得見杜清臉上的細紋。
當年那個充滿朝氣,勤工儉學的杜清,也老了。
“所以我可以忍受你一次又一次的出軌。”杜清輕聲說:“永無盡頭的出軌。
我想着隻要你是愛我的就足夠了。
可是我發現了,你不愛我。”
杜清被洛清臣當衆打的那一個耳光,徹底将她打清醒了。
“你不愛我,你也不愛蘇瑤,你誰都不愛,你隻愛你自己。”
杜清費力地拔出了刀子,緊接着又是一個用力,整個刀身都沒入進去。
“未來,你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出軌,這樣的日子是沒有盡頭的。”杜清抱着洛清臣的手更加用力了:“但隻要我們一起死了,你就再也不會出軌了。
你永遠,永遠,永遠都隻是我一個人的了。”
洛清臣這會兒才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枕邊人。
在他的印象裡,杜清愛他愛到沒有底線,永遠都是用崇拜敬仰的眼神看着他,出了任何事情杜清都會第一時間将所有的錯攬在自己的身上。
在洛清臣看來,杜清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一個被他掌控得死死的懂事女人。
可是,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還是說......杜清一直都是這樣的......
洛清臣來不及思考,因為杜清手中的刀再一次刺中了他。
疼痛如潮水般襲來,他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和徹骨的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杜清親吻了一下他的側臉。
更是讓他毛骨悚然。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