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情緒的融合,這個詞讓我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孔汐妍皺着眉頭,很努力地去理解這個書面定義。
“确實。”洛臻煊說:“等你從北城回來,我陪你慢慢摸索。”
“好。”
長壽轉頭看向看着孔汐妍和洛臻煊:“我覺得師父是幸福的。”
“嗯?”孔汐妍看向長壽:“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跟師父在一起的時候,我很幸福,所以,我覺得師父也是幸福的。”長壽的臉頰紅紅的。
入世之後,他見得多了才越發覺得孔汐妍待他是難能可貴的一片赤誠之心。
所以,今天他才能這樣肯定地對孔汐妍說:“能遇上師父,我很幸福!”
“你幸福所以我是幸福的嗎?”孔汐妍想了想伸出手揉了揉長壽的頭:“謝謝你給了我新的思路,我會好好記住你的這份幸福的。”
長壽聽見孔汐妍的話,再度紅了臉,露出了一個腼腆的笑容。
洛臻煊從後視鏡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了一抹笑。
這一刻,他也很幸福。
毫無疑問,他的幸福也與汐妍有關。
......
北城的溫度要比京城低一些,即便是正午時分,太陽明亮的挂在天上,也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便像是裹着刀片似得,恨不得将人的耳朵削下來。
剛下飛機,孔汐妍就攏緊了領口,還是被那冷風掃過耳後,冷的縮起了脖子。
來接的人二十出頭,身高越有一米九,戴了個帽子笑容樸實,手裡舉着大牌子,上面貼了杜教授和孔汐妍的名字,跟杜教授和孔汐妍對上視線之後,他便開始熱情地揮着手。
上了車之後,那人跟孔汐妍二人攀談:“我們北城是有點冷哈,二位還習慣嗎?”
“很難習慣啊。”孔汐妍實話實說:“你是本地人?”
“對,我是土生土長的北城人,現在于北城科研大學就讀研一,來會議做志願者的。”那小夥子笑呵呵地發動車子說,聲音裡帶着樸實的熱情:“現在還好,正好是中午,晚上才冷呢。
如果很怕冷的話,晚上沒事兒就别出門了,酒店裡面還是暖和的。
咱們那個會議也是在酒店裡面召開的。
北城的冬天确實比較冷,要做好保暖。
如果有什麼需求随時聯系咱們志願者,基本都能搞定。”
小夥子擔心孔汐妍和杜教授不适應,将車裡的空調又往上調了一些。
“好的,我記下了。”孔汐妍點了點頭。
“咱們一會兒加個聯系方式呗。”那小夥子笑呵呵說:“等會議結束還是我送你們去機場,加個聯系方式比較方便。”
“那你下車之後跟杜教授加一下聯系方式吧。”孔汐妍看向杜教授說:“杜教授,我在北城還有别的事情,這次就不跟你一塊兒回去了啊。”
“你要幹什麼去啊?”杜教授看向孔汐妍說:“你不是專程來跟我開會的?”
“順道,順道辦點事兒。”孔汐妍呵呵一笑。
“我看你是順道跟我一起開會吧!我說你怎麼答應的這麼痛快!”杜教授白了她一眼:“就沒見過你這麼不省心的。”
“嘿嘿~”孔汐妍的一雙眼睛完成了小月牙,而後将視線望向了窗外。
這一次,她的行程還挺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