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汐妍勾了勾唇角,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越來越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在歐洲某一處位置隐秘的莊園中,一個一身白色西裝的男人手執一枚黑色的棋子剛要落下,便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眉頭微蹙。
“Master?”坐在男人對面的少女眨了眨眼睛:“怎麼了?”
“有人想查小公主的命盤。”被稱作Master的男人,看樣子不過三四十歲,五官俊朗目光深邃,一頭黑色的中長發往後梳着,露出光潔的額頭,隻有一縷碎發垂在額前,配着那金邊眼鏡,白色西裝,有一種說不出的神聖感:“我正愁不知道小公主的下落,就有人引路,不錯。”
“一會兒聯系一下狐狸,”Master擡手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揚了揚唇角:“引符的位置在華國,南城。”
“好的Master。”少女應了一聲表示知曉。
Master再度執起一枚黑子:“王室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沒有,隻不過聽說那個不學無術的聖女好像又溜出去玩了,上一次是曠課溜上了【阿佛洛狄忒号】,這一次不知道又去了哪裡,王室那邊好像發了好大的脾氣。”少女哼笑了一聲:“有這樣不靠譜的聖女在,我看他們離亡國也不遠了,說不定當初偷換公主改國運也隻是多此一舉罷了。”
說完這話,那少女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當即雙腿一軟跪倒在地:“Master,我絕對沒有質疑您的意思。”
“放心吧。”Master望着她露出了一抹溫柔的淺笑:“神愛世人。”
少女見狀松了一口氣,剛要起身,便覺得兇口一陣劇痛,她緩緩低下頭就瞧見自己的兇口被一柄利刃從後穿透,泛着寒光的刀刃上挂着鮮紅的血液。
“送你去見神。”Master面上的笑容不變:“到了神的面前,可不要這樣亂講話了。”
少女的身子僵硬地栽倒在地,再無呼吸,隻有鮮紅的血液殷紅了她身上白色的衣裙,緩緩流淌着。
“送去神宮的白玫瑰園做花肥。”Master垂下頭看向面前的棋盤,落下了最後一枚黑色的棋子:“無趣,又赢了。”
看着少女被拖走,隻留下地面的瓷磚上一行血迹,Master勾了勾唇角。
“真希望小公主身邊那個引符的,是個有趣的人。”
與此同時,正在被仲泱泱包紮手指的孔汐妍沒由來的打了一個冷顫:“咦惹~”
好像有一種被猛獸盯上了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我弄疼你了?”仲泱泱擡起頭緊張地看向了孔汐妍。
“沒有,隻是突然想到了點别的事情。”孔汐妍看着被纏的有些誇張的手指:“你包紮的技術是跟誰學的?”
“無師自通。”。
“無師......我看出來了,自通就有點誇張了吧?”孔汐妍笑了笑:“我看你這也沒通啊!”
“你閉嘴!”仲泱泱的臉一紅,當即橫了孔汐妍一眼:“真是的,無師自通也比你學藝不精強吧!下次再傷到自己我跟你沒完!”
“我這不是想幫你算一下嘛,算之前就跟你說過可能不準了。”
“你也沒說還會受傷啊!”仲泱泱不幹了:“你早說還有受傷的風險,我肯定不會讓你胡鬧的!”
“這怎麼能算是胡鬧呢?”
“這就是胡鬧!”仲泱泱正跟孔汐妍犟着呢,房間的門被敲響了:“進來。”
門被推開,仲祁寒看着兩人說了一句:“大哥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