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争吵聲不斷,這讓賈安順覺得很陌生。
在賈家,他從未見過父親對母親大聲說過,吼過,更别提打母親了。
父親對母親非常的在意,很在意。
在他這裡看來,母親高于自己一切。
隻要母親安好,父親就滿意了。
他時常看到父親會從外面帶來母親喜歡吃的點心,或者漂亮的首飾,布料。
這些東西,母親壓根都不缺。
但是父親每次都會帶來。
門外的争吵聲,奶娘的壓抑的哭泣聲,讓他再也忍不了翻身起床,打開門準備勸一勸。
剛打開房門,大門那邊就砰的一聲傳來動靜。
這些人一看就是兇神惡煞不好招惹的,他們滿臉橫肉,一臉兇相。
大約有十來個人,各個人高馬大,魁梧的很。
為首前面滿臉絡腮胡,臉上有一塊刀疤。
吳大力看到這刀疤男出現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
然後很小心的上前,讨好的打招呼:“喲,這不是刀疤哥嗎?今個怎麼有個來來小弟這啊?”
“你認識我?”刀疤男吊着眼睛看着對方。
吳大力笑着連連點頭,讨好的說:“喲,這府城不知道那幾位富戶也不可能不知道刀疤哥您呢。”
刀疤男聽到這話,明顯被哄的很開心。
視線落在吳大力的身上,心想着,這老小子看着也是很有眼色的人,也不是那種沒腦子的人啊。
可想到人家的交代,刀疤男眼底發沉。
是有點眼色也有點小聰明,但是,用錯了地方。
這種自作聰明的人,才可笑可悲。
“好了,客套的話就别說了,這些都是你簽的吧?”刀疤男手一擡,身後的人馬上上前,掏出一沓借條,下方有吳大力的簽字和手印。
“這是你在富貴賭坊欠的借條,我們是來要錢的。這裡是總共五萬兩的借條,吳大力,拿錢吧。”刀疤男指了指借條,對着吳大力說。
“什麼?賭坊?欠條?五萬兩?”不等吳大力開口,身後就傳來吳奶奶和吳秀蓮失控的尖叫聲。
吳奶奶一聽馬上就撒潑。
“什麼賭坊?什麼欠條,什麼五萬兩。俺兒不會幹這種事,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哦,你們想聯合起來騙俺兒子,俺兒子可幹不出這樣的事情。”吳奶奶擋在吳大力的生前,像個老母雞護小雞,張開翅膀,對着刀疤男他們就是啐了一口,破口大罵。
吳秀蓮更是挺着肚子,不斷的朝着刀疤男他們頂去。
“你們敢上前一步試試,我可是孕婦,你們連孕婦也打不成?”說完,又是朝前走了幾步。
刀疤男見識過很多無賴潑婦,在這府城混了那麼多年,什麼樣的沒見過?
看到她們這樣,絲毫不覺得意外。
揚唇笑了笑:“跟老子無賴耍橫是不是?老子會怕?”
說完,一巴掌狠狠摔在吳婆子的臉上,擡腳就把人卷飛,摔在旁邊的柴火垛子上。
吳婆子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打飛了出去。
而另一個人,直接抓着吳秀蓮,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後,啪啪,左右開弓,直接打了十多個嘴巴子。
本來剛才就被自己男人抽了一頓,這會,吳秀蓮的臉都不能看了。
“不敢了,我不敢了,别打了,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