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重新坐下,沖着他就是一頓輸出。
白相柳失笑,頗有些有苦難言:“你瞧我這賺的多,卻不知道我這其中的辛苦。罷了,與你說這些也無用,我們繼續談其他的事情吧。”
說完看向那其他盒子:“難不成都是你說的穿戴甲?“
“不是,是彩妝和一些護膚品。”季如歌拍了拍那幾個盒子:“之前你不是在我這買過,用的效果應該不錯吧?我打算将這些推薦給夫人和小姐們,走高端路線。”
既然要賺錢,那就賺大錢,朝着有錢人賺去。
那些沒錢的,她全當做慈善了。
但是對有錢的,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就柳家那邊劣質的胭脂,一丁點就能要一百兩銀子。
這跟搶有什麼區别?
偏偏去那裡的人還不少,絡繹不絕。
要是自己拿出這些東西來,還不由将那些人瘋狂?
“你待會可有其他要去的地方?若是不着急的話,你先等等,我給你找來幾位,若是将這幾位夫人哄好了,以後你的東西不愁賣不出去。”白相柳看着季如歌拿出來那一套華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東西,眼前一亮,随後又說:“不過我也不能白幹。”
“你介紹多少人給我,我給你傭金。二八。”
“那可不成,少數得三七!”
“白老闆我還養着好幾百口人呢,你從我一個弱女子的身上吸血,薅羊毛,會不會有些虧心?”
“瞧你這話說的,我也要養家糊口,我也不容易啊。瞧着我家大業大的,那是需要很多錢堆着的。”
“三成肯定不成,你不容易我也不容易,不如各退一步,給你二點五。”季如歌說完,随後臉上魯礎營肉痛的神情:“你可不能再加了,大不了我就出去到柳家的商鋪門口,逮着人賣東西。到那個時候,白老闆你連二點五都沒有。”
聽了這話,白老闆唇角抽了抽。
瞧瞧你自己說的這話,像話嗎?
最後在季如歌堅持下,白老闆努力為自己争取了零點五。
不過聽着二點五,怎麼都覺得奇怪呢?
是他的錯覺還是想多了?
談下來之後,白相柳喊來這裡的管事的,低語了幾句,然後便烹茶等候。
許是等的有些無聊,季如歌從兜裡取出好幾盒東西出來。
看向白相柳:“不介意我借你這地盤,吃點東西吧?”
“季老闆餓了?我這有廚房,讓廚子給你做便是了。”
“哦,他們做不出這個味。”季如歌一邊說着,拿出碳爐,鐵鍋等東西出來。
然後不多會,鍋裡就逐漸冒出辛辣讓人食欲大開的味道。
“這是何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