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季如歌的臉,連連點頭,拍手贊同。
接着又跟幾位嬸子她們說,家裡有女孩子的也要這樣教導。可不能有了委屈不說,一直隐忍的。
那才是犯蠢了,都是生來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忍着?
就該像村長這樣的性子。
幾位嬸子表面連連點頭,心裡卻是在想,村長這性子有幾個人能學得來啊。
沒村長那麼厲害,還要有村長那樣的脾氣,那不是找打嗎?
幾位嬸子,心裡暗笑搖頭。
對于老王妃今晚造訪說的那些話,季如歌還真的不要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與白相柳也沒什麼,就算有什麼,與她有什麼關系?
她憑什麼對自己的事,指手畫腳的?
季如歌都覺得自己脾氣現在好多了,放在以前,她都懶得聽對方廢話,直接幹了。
感謝她現在的好脾氣吧。
族長他們瞧着季如歌的确沒有将剛才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他們鳳家是積了幾輩子的福,老祖宗在地下磕了多少次的頭,讓他們遇上了這麼好的姑娘。
打從他們鳳家遇上這姑娘後,他們就一直在享福的路上越走越遠。
真的沒有比他們更享福,更幸福的人了。
看看這村子,看看大家日漸紅潤和壯碩的體格,那都是村長的功勞。
這麼好的人,多少人求着哄着供着。
可偏昌運家的是個拎不清的,竟然還跑來給人家添堵,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那個白老闆村子裡人都見過,模樣也是長的真好。
别說他們沒什麼了,就是有什麼,他們也都不會說什麼。
村長為他們付出那麼多,身邊多幾個藍顔知己怎麼了?
再說了,司瑾那孩子一直昏迷,一直都沒有醒來,誰知道這種情況要維持多久?
要是永遠都醒不過來?難道村長就要守活寡了?
自然是不可以的。
别說這白老闆了。
他們鳳家也沒找出幾個配得上村長的,不然的話,他們高低要送幾個在村長身邊。
族長等人都是這樣想的,但計劃沒實施。
現在還被老王妃攪和,能開心才怪呢。
這麼好的孩子,别說是男人,就是要他的命,他都毫不猶豫的給他。
“大家都不用擔心,我沒事的。今晚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你們也不必在意。我想,今晚我鬧着一通,她應該不敢管了。”季如歌笑着安撫他們,讓他們不必在意。
族長等人聽了後,笑着連連點頭。
“沒放在心上就好,那天色不早了,就不耽誤你休息了。”族長說完,大家也都連連應聲,然後紛紛與季如歌告别。
季如歌親自送他們出門,目送他們離開。
大家也都催促季如歌快點進屋,外面太冷了,可别凍着了。
季如歌點頭,表示知道了。
等那些人離開後,季如歌這才回去。
“怎麼回事?因為我,吵了?”季如歌剛進屋,白相柳就走了出來靠在一側的牆壁,唇角微勾,笑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