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初進将軍府是自願的,因為家裡過不下去了。她不能看着一家子都在這北境餓死,正好狗男人看中自己的美貌,那她就憑着美貌讓家人過好。
而這些是需要自願的。
她自願這般,可那些被抓的人呢?
聽說就連兩三歲的孩童也都失蹤了。
那麼小的孩子被抓走,受驚吓加上路途遙遠,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呢。
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孩子的下場......
她都不敢想。
美妾想到這裡,轉身就走,去找自己的姐妹們。
平日裡她們争風吃醋都是裝裝樣子的,大家都是苦難人,誰又被誰好過呢?
誰也别笑話誰就是了。
将軍這件事一旦被證實,被人爆出來,她們也沒有好果子吃。
這麼想着,美妾的臉色更加凝重。
......
屋内,馬德祝聽完報信任的話後,面色難看的很。
陰狠的雙眸瞪着報信人:“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觸及到将軍那雙毒辣的眼睛,報信人咽了咽口水。
在對方迫人的視線下,硬着頭皮重新說了一下。
說完之後,就感覺四周的空氣變的稀薄、
下一瞬,就瞧着将軍猛的将床邊的東西狠狠摔在地上。
茶水濺落在身上,他也沒敢躲。
隻是低着頭,不敢去看将軍。
“你說現在滿城都說本将軍是失蹤人口的幕後主使?”
報信人慌亂的應下:“回将軍,這些都是城中一些人說出來的,跟屬下一點關系都沒有。屬下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頭再次磕在地上。
馬德祝這會臉色難看的很。
到底是誰,是誰洩露了風聲?
“去查,看是誰散播的,本将軍要拔了他的舌頭。”馬将軍的臉色難看的很。
對着報信人下令。
報信人苦着臉,表情就好像一個月的米田共都存在腸道裡,憋的難受的很。
“你吞吞吐吐做什麼?屎吃多了撐着呢?”馬德祝見對方遲遲不說話,臉色難看的很。
猛的拍桌子,對對方低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的對方渾身一顫,表情一僵。
接着忙說道:”回将軍府,是府門外,府門外聚集了不少失蹤人口的家人,他們都在将軍府門口聚集要您給個說法。“
“什麼?他們哪來的膽子?”聽到這話,馬德祝臉色難看的很,猛的起身、
養了一些日子的身子,又拉扯着傷口,疼的馬德祝面色一變,神色難看的很。
“去,去喊人,把那些人都趕走了,統統趕走。不管用什麼辦法,都給本将軍趕走。生死不論!”馬德祝當即下令。
報信人心底一哆嗦,慌忙低頭應下。
然後匆匆退了出去。
而守在将軍府門外的那些人,還在将軍府門口鬧着要将軍出來給她們一個說話,把人還給他們。
他們等了一會,将軍沒等到。
卻等到了手拿兵器穿着兵服的那些士兵們。
他們是收到調令,說是有一群刁民在将軍府門口大鬧,需要武力鎮壓。
可是到了地方,看到幾十人聚集,一個個面露絕望,在先衆人訴苦,哭泣,訴說他們心中的悲苦。
“頭,這些人都是失蹤孩子的親人,他們聽到消息說是将軍把人抓了......”有一個小兵來到百夫長的面前,小聲的說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