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婉兒低着頭,臉上露出一抹嬌羞。
鳳家的人,意識到有點不太對勁。回頭看向甯婉兒,見她嬌羞的低着頭,一副情窦初開的模樣,鳳家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對着一個陌生的男人喜笑顔開的?難道看不出,這男人并非是良善之人嗎?
“婉兒,不得冒犯大人。”見甯婉兒這樣,忍不住開口喊了一句。
甯婉兒身子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老夫人,為了在溫良面前博得一個好印象。
溫順的來到老王妃的身邊:“姑姑,可是身子不舒服了?我來扶着你。“說着,很聽話的走到跟前。
老王妃沖着溫良道歉:“大人,這丫頭沒規沒矩的,冒犯了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溫良笑笑:”本大人不是不講理的人,何況曾經還與瑾王共事過一段時間,自然要是給幾分薄面的。“
老王妃低着頭,小聲道謝。
溫良随後示意大家都坐下,茶喝了一巡之後,詢問起,瑾王昏迷前可有什麼要緊的東西給她們。
在場的人聽到溫良這話,下意識的想起之前季如歌說的虎符。
甯婉兒更是心中一緊,莫非這人也是在打聽虎符?
可是他要這虎符做什麼?皇子們相争,她倒是理解,可是他要了是......
甯婉兒低着頭,不敢多想。
她在摳着手,心裡盤算着什麼。
鳳青山瞬間明白了這次尋他們一起來的緣由。
便搖了搖頭,否認了這件事。
“溫大人想必事先也調查過,我四弟在邊境上陣殺敵,入了陷阱,前有虎後有狼,最後雙拳難敵衆人,受傷嚴重昏迷。從前線送到了京城,回來時,我們幾個兄弟與母親并不在京城,是在老宅祭祖。等到再次見到四弟的時候,皇上那邊已經安排了人,照料,若是有什麼東西的話,也早就不在四弟身上了,更何況是我們。”
鳳青山站起身,說的有理有據,坦誠相告。
倒不是他故意隐瞞什麼,而是這件事随便一查就能知道的。
四弟一直在外打仗,母親牽挂,就帶着他們兄弟幾個去祭祖,希望祖上保佑,保護四弟平安回來。
等他們在老宅那邊得知消息的時候,四弟已經昏迷被人送入了京城,随後便是皇上安排人救治等等。
他們回來的時候,趕去看四弟,也近不了身。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哪有機會接觸四弟,更别提還有什麼東西給她們了。
溫良沒有說話,而是手裡轉着扇子。
正如鳳青山所說,瑾王受傷昏迷前後,都有人去打聽,去調查。與鳳青山所說的并無什麼差别,都能對得上。
難道虎符真的不在鳳家的身上?
可若是不在鳳家的身上,那又會在誰的身上?
“你們仔細回憶回憶,瑾王在出征前的時候,與你們說過什麼,或者提過什麼?”溫良示意他們再多想想。
鳳家幾個兄弟對視一眼,随後搖了搖頭。
“回大人,并未有奇怪的地方。”
溫良擰眉,怎麼會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