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個就是行走的奢侈品架子。
此時他就負手而立,站在馬車上,望着不遠處北境城外的牌匾,眼中都是嫌棄。
真不知道為什麼父皇為何一定要自己來這裡?就這破地方,也值當他一個皇子跋山涉水過來的?
果然,他不是父皇最愛的孩子。
“軒哥哥,北境城到了嗎?”随着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後面的馬車被人從裡面打開。
從裡面走出兩個身材苗條模樣精緻漂亮的丫鬟,兩個丫鬟穿着精緻,若單獨出去還以為是大戶人家小姐似的。
通身的氣質,令人想不到她們竟然隻是個丫鬟。
随着丫鬟們,将車門從裡推開,掀開簾子。
裡面就走出來一位女子,烏發高聳,金步搖斜插在烏發中,垂落用米粒大小珍珠的流蘇輕微晃動。
眉如遠黛,顧盼生輝。眉心用珍珠點綴花钿,身着一襲粉色長裙,腰帶以珍珠和玉石點綴。
嬌俏又奢靡。
外披一件純白色的白狐皮毛制成的披風,狐狸毛蓬松柔軟,潔白如玉,即使在陽光下都帶着淡淡的光澤,襯托着人兒更嬌俏嬌美。
脖間帶着純金挂着各色寶石搭配做的璎珞,中間墜着一個碩大的紅寶石,在光線照應下,一閃一閃,分外迷人。
兩隻纖細的手腕上帶着水頭極好的玉镯,翠綠的顔色好似要将天地間最美好的綠色浸染在其中,靈氣逼人。
手指上還帶着好幾枚戒指,其中一個藍寶石最大,将她的手都襯得雪白如雪,美的很。
二人一出現,就吸引了城外一些人。
實在是這二人的裝扮太過顯眼,通身的富貴。
就算是城中最有錢的,也沒有二人如此張揚高調的裝束。
趙鴻軒聽到身後表妹的聲音,耳朵微動,随後看了一眼。
這時,吳彤雪從後面的馬車走了下來。
随着她下來,身後的人馬上搬來毯子鋪在地上,而吳彤雪就是踩着毯子出現在表哥的面前。
隻瞧着她帶着嬌美又有一些俏皮的笑,出現在趙鴻軒的面前。
看着眼前漂亮的表妹,不辭辛苦,願意陪着自己跋山涉水來到這裡,一路上吃了不少的苦頭。
可即便如此,也從未聽說她抱怨什麼,反而時常安撫自己。
趙鴻軒對這個表妹就心軟了不少。
剛才纨绔嚣張的神情收斂,反而笑眯眯的嗲這寵溺的目光落在吳彤雪的身上:“是啊,到了。”
吳彤雪聽完後,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再不到,我真擔心表哥身體還能不能受得住了。”說完,視線落在趙鴻軒的身上,帶着幾分心疼。
僅僅這個眼神,讓趙鴻軒就頗為受用的很。
父皇不疼沒關系,自己還有表妹呢。
“辛苦表妹了,跋山涉水陪我來到這麼遠的地方。”
“還好,有表哥在身邊,這些都值得。”吳彤雪柔聲的說着,配上靈動的雙眼,瞧着就有幾分的可愛。
見她這般,趙鴻軒唇角勾起。
接着二人又分别回到馬車裡,坐下。
“進城。”伴随着他這話,馬車再次徐徐前進。
而縣衙另一邊,有人跌跌撞撞的沖到了縣衙的後院。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出大事了。”
嚴大人正在後院跟自家孩子切磋呢,穿着随意。
正指點在興頭上,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這癟犢子,竟然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