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算計将軍?這人怕不想活了。”聽到這話,屋内幾人神色一變,怒罵出聲。
馬德祝呵呵冷笑一聲:“沒想到老子終有一天被人啄了眼睛,之前夫人讓本将軍小心點,本将軍還覺得小題大做。”
其他人對視一眼,想到了這兩天将軍暗中調令了五百人,這些人在軍中就是個盲流子,混口飯吃的那種。
身上的匪氣,依舊不改。
他們都知道,這群人是将軍之前打山匪抓回來的人,後來見他們認錯良好便直接将人收入了軍中。
這些人,混在軍中,但對不殺之恩的定遠将軍很尊重。
以他為首,是将軍最得意的忠犬。
他們不在将軍的身邊,分散在各個營區裡,看似是打散讓他們好好改過。實則就是将軍身邊的眼線,暗中盯着下面的人有什麼動向。
若是遇到那種私下裡說将軍壞話或者其他對将軍不利的,都會彙報給将軍。
而過不久,那些人就會離奇的死亡。
不是爬山掉進陷阱,就是喝酒喝多了,掉進了水井中亦或者凍死在外面。
總之,一切看起來很意外。
但,這意外一個接一個,那就不太可能是意外了。
大家也都猜到了某種可能,卻因為沒有證據也不敢做出什麼來。
隻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聽從将軍的安排,也從此軍營中對将軍這人,諱莫如深,誰也不敢在背後說什麼了。
而現在,瞧着将軍怒氣沖沖,那五百個人現在音訊全無,就隻有一個可能,全軍覆沒。
想想他們又覺得很驚訝,覺得這不太可能。
那五百個人,身手不凡,不然也不會得到将軍的重視,将他們從山匪收到自己帳下。
可現在,卻是沒有一個人回來,那就很蹊跷了。
莫非,人還真的被抓着了?
想到這裡,這些人彼此對視一眼,眼中都是幸災樂禍。
這會來找他們了,早幹嘛去了?
昨晚的行動,可是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他們。分明是将軍想獨吞,現在人不見了,倒是知道找他們來商議對策了。
呵呵......
屋内的幾個跟在将軍身邊的軍師,心裡隻有呵呵冷笑。
馬德祝可不管這些人是怎麼想的,現在是迫切要知道那五百人到底是什麼回事。
是人沒去還是全軍覆沒被人給抓着了。
哪種情況,總要有人告知一聲才是。
“聽說幾位校尉夫人在村子裡做客,這村子裡有沒有異常想來她們應該也是知曉的。不如問幾位校尉夫人如何?”這時,有軍師腦子微動,想到一個辦法來。
其他人聽完後,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連連點頭:“對,昨個我還遇到楚校尉說他夫人和孩子都去村子裡做客了,今天應該回來了。”
“那要派誰去問呢?”
總不能他們冒然上門去詢問夫人昨夜可聽到什麼動靜?亦或者看到那些人吧?
若是讓夫人知道,他們故意為之,置她們和孩子的危險而不顧,怕是下面的人都要失心了。
“本将軍讓夫人親自問問。”沉默半響的馬德祝咬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