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決定跟着自己上山,季如歌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
朝着衙差那邊借了幾把刀。
王勇對季如歌很信任,見恩人開口,哪有不給的道理。
所以,當即讓人拿出幾把刀給季如歌。
不忘提醒着:“恩人,這野豬可不是善茬,您可要注意安全。”
季如歌點了點頭:“好,多謝提醒了。”
說着,提着刀,帶着鳳家三兄弟上山去了。
臨走之前,喊來羅氏:“讓甯婉兒把幾個小崽子的衣服給洗了,這是之前答應的事情。若是她不洗,休怪我不客氣。”
季如歌說這話,聲音不小,甯婉兒聽的很清楚。
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雙眸瞪着季如歌,奈何對方根本不帶怕的。
一個更兇狠的眼神瞪過去,她頓時收回眼睛,低着頭,不敢對視。
欺軟怕硬的東西。
季如歌掃了一眼後,轉身帶着鳳家三兄弟離開。
确定那道迫人的視線離開後,甯婉兒這才擡起頭,嘴裡嘀咕着:”兇什麼兇,再厲害還不是個活寡婦。“
“你說什麼?”一旁的宋氏耳朵一動,轉而怒瞪了過去:“你再說一遍。”
她竟敢說這樣的話來,宋氏氣的渾身發抖,擡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
羅氏和丁氏以及老王妃并沒有聽到甯婉兒說了什麼,她們隻聽到宋氏一聲怒喝,接着就瞧着好脾氣的宋氏,擡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有些錯愕。
“這,這是怎麼了?”羅氏心知,三弟妹是她們妯娌之中,脾性最好的。
能讓一個好脾氣的發火,定然是這人說了很難聽的話。
當即,上前詢問。
宋氏還在生氣呢,怒瞪着一雙眼睛盯着甯婉兒:“你讓她自己說說,說了什麼。”
羅氏聽後,看向甯婉兒:“婉兒,你說了什麼,讓三嫂那麼生氣?”
甯婉兒捂着臉,咬着下唇。
說什麼?她可不敢說出來,她怕被打的更狠。
其實,話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倒不是後悔自己話說錯了,她後悔的是自己說的時候,被宋氏聽了個清清楚楚。
面對宋氏那噴火的眼神,她知道失言了。
她心裡還是覺得自己沒說錯,四表哥現在這幅樣子,跟活死人有什麼區别?說季如歌是活寡婦,自己也沒說錯啊。
但她這話可不能再說了。
不說幾個嫂嫂饒不了她,姑姑也必然不會放過自己。
就算再疼愛自己,哪裡有兒子重要。
甯婉兒捂着臉,哭着低頭:“對不起,是婉兒錯了,三嫂你原諒婉兒好不好?婉兒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說完,就是抽泣着。
“你哪裡錯了,敢說嗎?”宋氏哼了一聲。
甯婉兒不敢說。
要是說了,自己可能就不止一個巴掌了。
“剛才我隻是氣不過,腦子一熱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三嫂原諒,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說完,也不哭聲了,隻是忍着淚水,低下頭,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真心悔改的樣子。
“婉兒,你跟三嫂說了什麼?要是錯了,可要好好跟三嫂道歉......”老王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開口勸說。
甯婉兒連連點頭:“姑姑放心,三嫂很好,是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