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腦子有病。
确認對方腦子拎不清幾個,有大病,季如歌下手也不再留情。
一個偷襲,對着她的後勃頸狠狠劈下去。
玄音身子猛的一頓,接着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在倒下的瞬間,季如歌擡腳将人踹飛。
媽的,進山抓雞,雞沒抓到,倒是遇上了腦子有病的。
喜歡就去追啊,在她這裡無能狂怒什麼玩意。
她這又不是情緒發洩站,你特麼心情不好來我這裡發瘋。
玄華看着玄音被踹飛,也顧不上跟季如歌過招,轉身一個飛撲将玄音救下,然後小心的放在地上。
見她隻是昏厥了過去,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下一瞬,他的脖子位置,架着一把弩弓,隻要他敢動一下,弩弓上的機關就會出發,直接可以當場爆頭。
”王妃,王妃,我們不是壞人,還請你收下留情。“玄興見狀急忙擡起手做和事佬,勸阻大家都不要沖動,有什麼事好好說。
季如歌呵呵冷笑,上來就對她進行攻打,也好意思說,有什麼話好好說?
在說什麼國際笑話。
“王妃,我們是瑾王的隐衛。”玄興忙亮出自己的身份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他不拿出來還好,拿出來,季如歌的臉色更差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手中證明身份的東西:“所以說你們是什麼意思?明知道我是誰,還要來殺我?”
說完,嗤鼻冷笑一聲,眼裡卻是滿是寒冰。
玄興急忙解釋,這是誤會。
他總不能說玄音是愛而不得。
“誤會,誤會。可能是我們這邊得到的消息有誤,玄音她誤會了。”
“哦,什麼樣的消息有誤,會讓她誤會了?”季如歌聽後挑眉,滿臉詫異問。
“這,這......”玄興滲出冷汗。
“看來你們根本就沒有忠心與瑾王。”
“不,我們隻效忠瑾王一人。”玄興等人急忙開口說道。
季如歌卻是譏诮的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若真如你們所說忠心你們的主子,那麼我這個作為主子的女人,你們卻是對我下死手。這便是你們的忠心?“
“那是因為我們調查過你,你與之前大不相同,我們懷疑你是假冒的季家小姐,故而要試試你的身手,找出破綻。”
玄明在旁邊小聲解釋着。
他長着一張娃娃臉,看誰都是一張無辜的臉。
此時他站在旁邊,身手還背着一把比自己身高還高的長劍,在老大沉默不知如何解釋中開口。
“呵。”季如歌直接氣笑了。
“我是不是季家小姐與你們有何幹系?你們暗中調查我,那想必也知道鳳家這些日子都是我在護着,照顧着。更應該知道你們的王爺,鳳司瑾被我照顧的如何。”
“鳳家分支被那些人随意虐殺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你們自诩是瑾王的隐衛,結果呢?做了什麼?可有護着鳳家人?你們就這麼袖手旁觀,任由鳳家那些人被欺辱,也好意思來質問我的用心?”
“王爺不許我們出現,也不許插手。”
“那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什麼?鬼還是畜生?”
“你......”
聽到這話,玄明等人有些破防。
他們這一支都是被人敬着,尊着,何曾被人當着面罵的那麼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