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聽完後卻是微微搖頭:“可汗你最應該敬的是那些願意為你修路的那些人,若沒有他們的付出,光靠我一張嘴也不行。”說完,就笑了。
随着季如歌笑,懷中的二寶也跟着咯咯笑了起來。
耶律齊聽完後,明白對方什麼意思,沖着季如歌表示:“季村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善待那些工匠還有修路的人,絕不準許有人欺負。”
季如歌聽完後微微點頭。
風雪在帳外呼号,北境城邊境腳下市集的喧嚣聲浪隐隐傳來,鐵匠鋪打鐵的聲音如同大地沉穩的心跳,一聲,又一聲,穿透風雪,敲擊在凍土之上。
爐火的暖光在耶律齊剛毅的臉上跳躍,映着他眼中未褪的激動。羊皮地圖上那幾道嶄新的、筆直深刻的炭痕,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心頭——五年,通途!
他粗粝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炭痕邊緣,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承諾。
這對自己來說太重要了。
若是這條路真的在五年之内完成的話,父汗看到後,定然會欣喜若狂。
而自己給草原帶來的巨大經濟效益,那些部落的首領定然會臣服與自己。
至于兄長帶給他的威脅,根本不複存在。
他相信,隻要這些人得到了利益,看到了未來的光明,就知道會選擇投靠誰。
憑借他與季村長同盟的關系,今後季村長這邊但凡有什麼好東西,一定會優先與自己。
其他兄長想要做什麼,都要掂量掂量。
還有季村長又是幾個小子的幹娘,做幹娘的可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們受委屈。
等于說,他們之間的利益已經牢牢的栓在了一起。
想到這裡,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這趟沒白來,一點都沒有白來。
來的太值了。
忍不住看向甯婉兒,露出感覺的目光。
甯婉兒:“???”對方又在腦補什麼感人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