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意思?我,我隻是當娘的,擔心兒子和兒媳的感情,守在他們的門口有錯嗎?你們不當娘的不知道,我這是愛子之深,并非是為難他們。”
趙大娘馬上為自己狡辯。
但是在場的人,壓根就不聽她說的這些狗屁不通的話。
“如果你說的這些是為了小兩口關系好?那麼你雞鳴就讓我女兒去做早飯,洗衣做家務,天天把她當陀螺的使喚。我女兒累了,想休息一會,你就開始哭,說我女兒不聽你的話,忤逆不孝。然後你這個兒子,竟然不分青紅皂白跟你一起罵我閨女,甚至還動了手。”
陸婉婉的母親難過的捶着兇口,指着趙家的人,恨不得沖到趙大娘的面前給她幾巴掌。
“你慫恿你的兒子一直打我女兒,可憐我女兒嫁到你家一個多月而已,幾乎是三天兩頭都被打,身上那些傷痕就沒有好過。”
“不是吧?這趙大娘這麼過分的?”
“啧啧啧,我聽說這趙大勇還是讀過書的,結果就是這樣的?”
四周的人聽到這話,直接當着他們的面讨論着,一點顔面都不給他們留着的。
趙大娘和趙大勇被大家的視線看的,眼神閃躲。
就連被趙大娘拉過來給他們架勢的那些趙家族人,聽完陸家說完之後,哥哥朝後退了幾步,臉上都露出了幾分難堪。
這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真是太埋汰,太惡心人了。
母子同塌而眠,真是龌龊至極。
這趙大勇怎麼回事?不是讀書人嗎?難道連最起碼的禮義廉恥都不知道?
在場的眼神幾乎可以将趙家母子二人淩遲去了,一個個指指點點,嫌惡,惡心的看着趙家母子。
那趙大勇後知後覺覺得不太對勁,扯了扯自家娘的袖子,示意她快起來,先回去。
可是趙大娘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啊,這是自己的兒子。
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把孩子拉扯大的孩子,她跟自己的兒子感情好怎麼了?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見不得别人母親跟自家兒子好?
“你們什麼意思?是見不得我與兒子感情好啊?這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孩子,我的兒子就是我的命,誰也不能越了去。”說完,趙大娘就看向陸家人:“誰家的媳婦嫁過去不都是這樣熬過來的?偏你們家的金貴受不得委屈是不是?我不就是訓斥幾句嗎?至于我兒子動手打她,那還不是她自己做錯了事情?我兒子是教她做兒媳應該懂規矩,不能跟自己的婆母頂嘴,是你的女兒矯情,不懂規矩不孝婆母。”
“我打死你個滿嘴噴糞,壞我女兒名聲的老虔婆。我忍你很久了,你個臭不要臉的娼·婦,還敢跑到我陸家壞我女兒的名聲,我打死你。”陸婉婉的母親,再也聽不下去了。
都說為母則剛,她原本打算等趙家來了,坐下來一起讨論此事,息事甯人。畢竟這件事說起來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顧全趙大勇還讀書,是個學子的身份,所以她才沒有把這件事鬧大。
但是她沒打算鬧大,是給趙家的臉面,沒想到這趙大勇母子卻是不依不饒,要來找她們陸家的麻煩,還要壞了自家女兒的名聲。
可憐啊,她女兒嫁給趙大勇家裡,起早貪黑。
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天天忙的像陀螺,花一樣的女兒,隻是一個多月就枯萎了。現在瞧着女兒又黑又瘦,幹巴巴的模樣,她心都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