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裡,地方官員查看人員名單,看着這些人以前的身份,嘴裡連連驚呼。
一邊說,一邊搖頭。
然後朝着那些人掃了一眼,将手中的名單冊朝着桌上随手一甩。
沖着下方的衆人說道:“我嚴某不管你們之前都幹了什麼,以前有過什麼顯赫的身份。但既然來到這裡,你們就得給我盤着。别做刺兒頭的事,不然别怪沒提醒你們。”
“這北境可不是京城,由着你們的性子來。這裡魚龍混雜,多家勢力獨霸一方。他們勢均力敵,你們這些初來乍到的,謹記别招惹他們。若是不小心招惹了,盡快給自己準備後事。”
嚴大人看似瞧不起在場的每一個人,但話語中透露的消息,還是讓大家知道在北境,有權有勢的早就手握一方資源。
他們這些初來乍到的,就不要跟人家比了。
也不要去招惹,不然,惹禍上身,除了自己死,不然就是連累家人,甚至更多的人。
嚴大人說了一會,見大家的神色并未露出慌亂,緊張的神色,意外的挑眉。
這些人,怎麼跟之前那些,有些不一樣呢?
初來的流放犯人,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早就吓的魂不守體了。
為了在這裡好生活,早就把身上之前的東西交出來,求着他能護着他們一二。
每次,經過這些半真半假的恐吓之後,他的荷包總是能鼓一些。
可現在,這些人都沒什麼反應呢?
這,不對勁。
這,不正常。
正在疑惑的時候,就有人匆匆的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嚴大人漫不經心的聽着,當他聽完之後,瞬間來了精神。
眼睛疼瞪的像銅鈴,視線朝着四周轉了一圈。
“大人,是她,就是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黑衣服的女人。”前來報信的人,在嚴大人的耳邊,小小聲的提示。
嚴大人視線很快定在容貌迤逦,神色卻很冷漠,穿着黑衣的女子身上。
他眼神頓住,有些疑惑,然後瞪着報信的人:“你,确定沒搞錯?”
“大人,小的就在現場,親眼所見。這件事真真的,人已經送到了醫館,撿回了也一條命,但是肋骨斷了七八根,大夫說沒個半年别想站起。”
嚴大人聽了,倒吸一口氣。
視線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季如歌的身上,就這身闆,瞧着弱不禁風的。
結果,是個狠角色啊。
他開始快速回想剛才有沒有說什麼過分的事情。
要是得罪了對方,人家不高興把自己朝土裡紮進去,那他......
但是想想,就難受啊。
“啊,諸位初來乍到,想來也是辛苦了。這樣吧,咱們速速解決安置的事情。我這裡有幾處地方,都還不錯,您們看看?”嚴大人忙打開地圖,沖着他們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們派個代表過來選個地方,誰來?”嚴大人視線朝着四周掃了一圈,希望站出個人,過來選一下。
“我看這事就交給瑾王妃來辦吧。”王勇等人當即舉薦季如歌選地方。
其他有一些意見的,也參與這件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