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将衆人臉上的震撼、迷茫、難以置信盡收眼底。她沒有解釋,隻是目光投向那條不斷延伸向遠方的灰白色“龍骨”,投向那片在夕陽下拔地而起的新居群落,聲音平靜無波,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力量:
“看到了?路,是這麼修的。根基,是人心。”季如歌看着幾位嶺南來的人,唇角帶着淡淡笑意解釋。
然後告訴他們,老百姓在乎的是什麼?不是當權者是誰?也不是有什麼規則法度。他們在乎的是一家老小是否能夠吃飽穿暖,能不能有家可歸。
比起那些當權者的權利争奪,他們都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危,吃喝這些要緊的事情。
隻要解決了他們最在意的事情,又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至少在她看來,她給予這些人一份活計,有吃有喝有住的,就連孩子們都有書讀。
給予他們幸福感,又怎麼會做什麼惡事呢?
幾位跟着來到北境來的嶺南官員,聽後連連點頭。
其實,早在他們看到那條柏油路的時候,就意識到這裡與嶺南有極大的區别了。
至少了,在嶺南可沒有這麼好的路。
就連官道也不過是泥路。
隻要到了雨季,根本就沒有辦法行走,大家出門都成了困難。
清清爽爽的出門,回來就是一身的泥濘。
就連鞋子也都是泥,髒兮兮的很。
反正,每到下雨天,大家能不出門就盡量不出門。
畢竟,一出去,一身衣服就報廢了。
可這裡,卻不一樣。
道路幹淨,連一點垃圾都沒有,幹淨的很。
聽說還有專門負責清理道路的環衛工,都是一些年紀偏大的老人,每人負責一段,大約一千米左右的位置。一個月就有五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