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再調整。

　　木匠坊分出人手，做描紅闆、形狀塊、小算盤、沙盤。

　　識字卡、看圖冊，季如歌提供圖紙，村裡識字的流民和學堂大孩子負責畫圖、寫字、裁剪、裝訂。色彩鮮豔，圖案清晰。

　　所有用具，邊角打磨光滑，确保安全。

　　貨品備齊，發往各地。

　　江南“萬福蒙學堂”鋪子開張。門面旁隔出明亮小屋，鋪着軟墊，擺着小桌小凳。識字卡、形狀闆、小沙盤散落桌上。

　　開業當天，夥計招呼帶娃的父母：“進來瞧瞧？娃娃玩着就能學東西！”

　　父母好奇帶娃進去。娃娃立刻被彩色識字卡吸引，指着“狗”字卡上的小狗圖案。夥計順勢教：“狗！汪汪！”

　　娃娃咯咯笑，跟着念：“狗！”

　　有的娃娃抓形狀塊往凹槽裡塞，塞對了，夥計鼓掌。父母看得驚喜。

　　小沙盤邊，娃娃拿着木棍劃拉，夥計握着娃娃小手寫“一”、“二”。父母眼睛發亮。

　　“這些......真能讓孩子開蒙？”

　　“比私塾先生闆着臉念書強多了！”

　　“買！識字卡要！形狀闆要！小沙盤也要！”

　　“小書院”成了活廣告。父母看着孩子玩得開心，還學了東西，掏錢毫不手軟。識字卡、形狀闆、小算盤、看圖冊、小沙盤，成套搬回家。富戶更是一買幾套，送親友孩子。

　　中原、邊塞同樣火爆。蒙學用具成了新寵。普通人家買不起全套，咬牙也要買套識字卡或小沙盤。

　　訂單再次淹沒萬福村。木匠坊斧鑿不停。畫圖的孩子手腕酸了也不停。裝訂的婦人手指磨出繭子。

　　胡掌櫃又親自押銀車來了，看着忙碌的工坊，又喜又愁：“季神仙！快！蒙學用具也快斷貨了！那‘小書院’天天擠滿人！快招架不住了！”

　　季如歌神色不動。

　　“貨，有。”她帶胡掌櫃去看新庫房。

　　庫房裡：成箱的識字卡、看圖冊碼放整齊。

　　成摞的描紅闆、形狀闆、小算盤。

　　成堆的小沙盤、木棍。

　　“照舊。訂貨，全款。”季如歌說。

　　胡掌櫃看着充足庫存，再無二話，咬牙全款訂下巨額數量。趙掌櫃、馬隊代表緊随其後。銀子再次堆高金山。

　　季如歌空間裡的現代幼教資源（簡化後）持續轉化為“萬福蒙學堂”的用具。夜深人靜，她将整箱的識字圖卡模闆、看圖冊樣稿、形狀闆設計圖轉移到工坊，指導生産。

　　老童生看着賬本和金山銀山，已經麻木。他隻知道，村長指哪，錢就往哪湧。

　　季如歌拿起一塊新做的形狀闆，三角形木塊嚴絲合縫嵌入凹槽。懷裡的小方塊隔着衣物，穩定溫熱。

　　這點溫熱，連接着另一個世界的教育理念，也點燃了古代父母對子女未來的期望。腳下的路，從滿足口腹、身體、玩樂，延伸到了心智的啟蒙。

　　風暴的中心，是庫房裡堆積的蒙具與賬本上無盡的财富。她放下形狀闆，走向畫圖的孩子。那裡新畫的“馬”字卡，需要看看馬像不像。賺錢，掌控未來，風暴永無止境。

　　“萬福蒙學堂”的用具熱賣，庫房銀子又添新高。季如歌的目光轉向了孩子們的身體——光開蒙不夠，還得長結實。

　　她再次召集胡掌櫃、趙掌櫃、馬隊代表。

　　“再加一鋪。‘北境健兒坊’。”季如歌說，“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