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被抄家?她以江山聘殘王

  顧思禮不管了,他指着地上那些還沒來得及被朱家擡走的魚簍和漁網:“就這次!我們拼死拼活,在風浪裡飄了一個多月,撈上來的海貨,全是上等的好魚!還有稀罕的大蝦蟹!按…按碼頭那邊正經漁行的收價,少說…少說也值二百兩銀子!”

  “二百兩?”季穗安抱着胳膊,在旁邊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朱萬金。就這麼點銀子,也要從這些人手中扣下?真是夠不要臉的。

  顧思禮用力點頭,臉上滿是悲憤:“對!二百兩!可…可朱家派來的管事,硬是說魚不新鮮,個頭不夠,品相不好!七扣八扣,最後…最後隻肯給四十兩!我們不服,想跟他理論,他…他就喊人動手!這才把我大哥......”他說不下去,眼圈又紅了,死死瞪着地上如死狗般的管家和跪着的朱萬金。

  真相被當衆撕開,朱萬金臉上那點慘白又漲成了豬肝色,是羞臊,更是恐懼。他張了張嘴想狡辯,可季如歌那冰冷的視線掃過來,他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半個字也不敢吐。

  “四十兩?”季如歌重複了一遍,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她目光重新落回面如死灰的朱萬金身上。

  “朱老爺,聽見了?”

  朱萬金渾身一哆嗦。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季如歌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壓價克扣,強買強賣,也是你朱家的規矩?”

  “不…不敢!不敢!”朱萬金頭搖得像撥浪鼓,冷汗流得更兇了,“賠!小的賠!雙倍!不!三倍!三倍賠給他們!”他現在隻想用錢買命,多少錢都行!

  “三倍?”季如歌唇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冷得刺骨,“打發叫花子?”

  朱萬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季如歌的目光掃過那些漁民驚懼又隐含期盼的臉,最後落在顧思禮身上:“顧思鄉的湯藥費、養傷費、誤工費,還有你們這些人擔驚受怕、被克扣多年的損失......”她頓了頓,聲音清晰地下令,“算清楚,該多少,十倍。”

  “十…十倍?!”朱萬金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二百兩的十倍?那就是兩千兩!這簡直是要剜他朱家的心頭肉!他朱家是有錢,可兩千兩現銀,也絕不是小數!

  “怎麼?”季如歌的靴尖,在腳下管家那塌陷的兇口上又碾了一下,細微的骨裂聲清晰可聞,管家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抽氣,“朱老爺覺得,人命和公道,不值這個價?”

  那碾在管家兇口的靴子,就像碾在朱萬金的心尖上。管家那副慘狀,那扇還在冒煙的大門廢墟,無不在提醒他拒絕的下場。

  “值!值!值!”朱萬金幾乎是哭嚎出來,再不敢有半點猶豫,“賠!十倍!小的十倍賠!馬上賠!”他生怕晚一秒,季如歌的靴子就會落到自己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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