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等人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之前剛死了幾個兄弟,他們這些死裡逃生。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恢複呢,現在又遇上這樣的事情。
若真的是殺手的話,就他們這傷的傷,殘的殘,如何對抗?
那豈不就是給人家刀口送人頭,增加業績的?
“瑾王妃,這可怎麼辦?”衆人直接齊刷刷的看向季如歌,尋求她的意見。
季如歌看向各位:“如今咱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守望相助。大家都不想死在路上,都想平安的回去。既如此,那各位聽我安排,可有意見?”
說完,環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王勇的身上。
王勇磨了磨牙:“她奶奶的,老子是來執行公務,可不是不明不白死在路上的。幹,妹子,你說怎麼來,咱們就聽你的。”
王勇表态,其他人自然也都跟着紛紛附和。
季如歌見大家都沒有意見,當即讓大家附耳過來,然後把自己的打算收了一遍。
随後又用茶水,在桌上布置,規劃。
衆人聽了,一邊點頭一邊豎起大拇指。
眼中都是驚歎。
高,實在是高。
“我聽掌櫃的說他們這客棧下面有個很深很大的地窖,容納一兩百個人沒問題。我想着為了不打草驚蛇,讓咱們的計劃順利進行。待會用膳的時候,給她們放點藥,然後送到地窖裡。”
季如歌不想中途有人出現,驚動了殺手,到時候引起殺戮。
她本意是讓這些人都跟着瑾王府一起流放,吃點苦頭,可沒想他們的命。
王勇等人聽後,都驚住了。
這準備的還真是萬無一失啊。
連計劃外的事情,都考慮好了,厲害了。
瘦猴不由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厲害了。
還别說,流放犯人中婦孺孩童不少,真要是有一批殺手進來,他們隻會添亂可幫不了什麼忙。
到時候他們又要去救他們,的确是個累贅。
現在将人送到地窖裡,倒是解決了麻煩事。
季如歌并未在王勇他們房間了很久。
說了一會就出來了。
從他們房間裡走出來,迎面就遇上了甯婉兒。
她錯愕的看着季如歌從一群男人的房間裡走出來,眼睛驚詫的打量着她。
“嫂嫂,你們孤男寡女的這是什麼意思?”甯婉兒帶着審視的目光掃着季如歌,溫聲勸着:“嫂嫂,恕我多言,表哥雖然昏迷,可你們已經拜過堂就是......”
啪啪......
不等甯婉兒說完,季如歌的巴掌就如期而至,直接左右抽打了幾下。
瞬間,甯婉兒的臉腫的像饅頭,紅腫的臉頰清晰的印着巴掌印。
“啊,我的臉。表嫂你為何打我?”甯婉兒哭哭啼啼的喊出聲。
聽到動靜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好奇的朝着這邊的方向看過來。
甯婉兒見大家都看過來,她捂着臉,期期艾艾的讓自己起來弱小無辜可憐。
“嫂嫂,我說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