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士兵的時候,嚴大人等人都驚住了。
一個個眼珠子都要滾落在地上,心裡在想,就是個比賽而已,沒必要玩這麼大吧?
他們才集訓十天啊,跟長年累月訓練的那些兵怎麼比?
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弄死他們的好嘛?
你們要不要這麼瘋狂?
都是瘋了,瘋了。
“大人,怎麼辦?我們會不會被打死?”陳大等人聽說,來了不少士兵要跟他們打比賽,頓時頭大的抱着腦袋,神情帶着幾分絕望。
都是怎麼想的?
讓他們跟那些士兵比賽,那跟以卵擊石有什麼區别?
都瘋了吧?
這會,嚴大人的神情也不是很好。
他也是被迫趕鴨子上架,跟着他們一起參加訓練比賽的。
現在,妻兒過來看笑話不說,還有士兵過來湊一腳。
他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要不,裝一下肚子疼?”嚴大人表現丢人,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話說完,四周靜悄悄的。
嚴大人瞧着他們不說話,覺得自己說的頗有些道理,繼續說道:“要不,咱們就裝作肚子不舒服,借口離開怎麼樣?丢人還是被衆人嘲笑,總要選一個是不是?“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激動的拍掌。
“我覺得還有一種選擇是社死,大人覺得如何?”嚴大人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來。
嚴大人沒想太多,疑惑的歪了歪腦袋:“社死?那是什麼似?”
“社會性死亡,比如有些人雖然死了但是活在每個人的心中,而有些人活着卻已經死了。”
嚴大人摸着下巴,覺得這個聽起來,多少都有點慘呢。
“诶......”嚴大人突然咯噔了一下,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聽着像是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呢?
意識到不對勁的嚴大人,刷的扭頭看過去。
當看到季如歌的時候吓了一跳,差點一個仰倒把自己摔在地上。好在身後有人托扶,才不至于那麼丢人。
“季老闆,你來了?是有什麼事嗎?”嚴大人想到剛才說的話,被人聽了個正着。
強壓着内心的慌亂,笑呵呵的看向季如歌,詢問。
心裡在想,完了完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可是丢盡了。
“哦,嚴夫人還有公子和小姐們要看看嚴大人您英武的樣子,就托我帶過來看看。”季如歌說到這裡,側身讓出個位置。
然後嚴大人就瞧着自家妻兒一言難盡的看着他,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嚴大人覺得比說了還難聽。
嚴大人:......
不是啊,你們要聽我狡辯。
啊不,聽我解釋啊。
嚴大人伸出爾康手,想跟妻兒解釋一下。
奈何,那邊似乎失望了,直接轉身就走。
嚴大人見狀,急忙上前。
想努力解說什麼,但又看了一眼四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還是拉着妻兒轉身去了别的地方。
别當他沒看到,這些人一個個耳朵豎起來,想偷聽呢。
季如歌這邊,對這種事也沒什麼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