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原位置上,讓他再次斷裂,這一塊她專業的。
又守了一會也沒瞧見什麼。
這時,眼睛一瞥,看到了從将軍府出來采買的下人。
那下人臉色很是不好看,嘴裡罵罵咧咧的,表情哭鬧又喪氣的很。
距離近了,季如歌都能聽到對方的不滿。
她視線一轉,跟了上去。
跟着一段距離之後,負責采買的下人終于後知後覺發現有人跟着自己,轉身警惕的看着季如歌:“哪家來的小子,你為何要跟着我?”
說完神情戒備的看着他。
季如歌這會是完全換了一副生面孔,是個少年的模樣,見他發現,有些不好意思:“我瞧着你是從将軍府出來的,可是将軍府裡的人?”
王平警惕的看着她:“你問這個做什麼?”
季如歌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姐姐想進将軍府做事,想讓我打聽一下。但是我,我,我也不認識将軍府的人,就想在這裡碰碰運氣。”
說完,她眼睛一亮,走到王平的面前,從袖中摸了摸,最後弄出幾塊銀子:“大叔,你是将軍府的人吧?你能告訴我将軍府一些現狀嗎?我回去要是說不出一二來,姐姐會把我打死的。”
說着,眼圈就發紅,看起來很害怕又委屈。
王平原本不打算說的,但感覺手中一沉,低頭一看。
好家夥,還幾塊銀子。
怎麼說也有四五兩了,比自己一個月的月例還多。
他下意識的把手縮了回去,順手将銀子揣在懷中。
再看季如歌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不少:“哎呦,我當是什麼事呢。不就問幾句話嘛,多大點的事。你想知道什麼,我給你說說。”
季如歌見他收下銀子,便小心的詢問将軍府最近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王平聽完,視線左右看了一圈,謹慎了一下之後,将人帶到距離将軍府遠一點的地方。
季如歌想了想又花錢請他吃頓早飯,在一個面條攤位上,給他點了一份帶肉絲的面條。
這王平嘴上說不用不用,屁股卻是沒從闆凳上離開過。
季如歌也不在乎這點錢,又讓對方加個蛋。
“王叔您就别客氣了,也是我有求于你,總不能讓你餓着肚子是不是?”
王平聽了這話,心裡熨帖的很。
假意客氣了幾下,就沒再拒絕。
等待面條下鍋煮的時候,他這才說起将軍府的現狀。
“回去告訴你姐姐,短時間内别來将軍府找活做。”
季如歌聽後,一臉驚詫的看着對方:“啊?為什麼?不是是将軍府裡當差輕松肥水還多嗎?能去将軍府做下人,那都是擠破頭想去的。”
聽着這話,王平擺了擺手:“那都是過去,現在将軍府水深火熱的很呢。你要是信叔的,就别去。”
季如歌更是一臉懵,有些不懂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瞧着他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無措的樣子,王平輕歎一口氣,示意她福兒過來,壓低聲音:“将軍府昨晚出事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