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瑜看到帶着寒芒的針尖,有些害怕。
但還是點了點頭:”好,謝謝姐姐。“
“乖,姐姐一定會讓你身上沒有任何疤痕,一定還你漂亮的媽生皮。”季如歌笑着對他說。
“媽生皮?”
“嗯,就是你娘生你下來什麼樣的皮膚,我就還你那樣的。”季如歌一邊與他說話分散注意力,一邊将藥水注入他的體内。
過了幾分鐘之後,季如歌開始對他的傷口進行縫合。
深可見骨的傷口進行清創之後,就是進行縫合。
白相柳一直緊張的看着弟弟,很擔心他承受不住這樣的疼痛。
但瞧着弟弟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樣子,猜想着應該是那個麻醉藥有了效果。
這樣也好,這樣弟弟就不會再疼痛一次了。
隻是縫合傷口,他還是第一次見過。
而且看着季如歌熟練的指法,似乎并非是生手。
她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白相柳心中帶着幾分好奇,但他還是很尊重沒有繼續問。
隻是站在一旁,看着。
季如歌處理傷口的動作很快,在處理那些傷口,塗抹的藥水裡都有稀釋的靈泉水,這個可以加速傷口的愈合,也不會留下疤痕。
約莫三刻鐘之後,白嘉瑜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完畢。
為了保險起見,季如歌還是給他打了消炎針。
褲子被扒掉,露出半邊屁股,然後挨了一針的白嘉瑜,眼睛都瞪圓了。
季星洲在一旁笑的幸災樂禍,他們當初有人生病,大姐也是直接扒褲子就是一針,疼的他們龇牙咧嘴的,都沒反應過來自己被扒了褲子。
以至于他們看到刀劍那些都不害怕,就是害怕大姐手中的針筒。
那一針下去,是真的疼啊。
“這是消炎針,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如果傷口發炎會引起高燒驚厥,比較麻煩。用了這個針,很大概率就會避免這種事情發生。還有你做哥的就在這陪着吧,這裡有退燒藥。這是體溫計,你将這個對着耳朵裡摁下,就會出現數字。如果顯示橙色和紅色都表明他正在發燒,那麼你就将這個退燒藥喂給他吃。”
季如歌将體溫槍還有退燒藥交給白相柳,然後将耳溫槍如何使用教了一遍。
接着讓他自己又試了幾次,确定會使用之後,就帶着季星洲離開房間。
不多會再次進來的時候,又送了一些營養粥。
“喂他吃,這是兜布,墊在脖子下面。”季如歌将吃的放在一旁的炕桌上,交代了一番之後,就關上房門走了。
白相柳看着眼前的粥,笨拙的要去喂弟弟。
但是白嘉瑜卻是不好意思了,堅持自己吃。
見狀,也不知道是白相柳松口氣還是有些失落。
他放下粥,看着白嘉瑜吃。
白嘉瑜一開始小口吃了點,慢慢的速度變的很快,最後風卷殘雲,很快将一碗白粥吃了精光。
白相柳見狀起身,打算再去盛。
“白老闆,你弟弟現在還不能多吃,他身體長期處在饑餓的狀态容易不知饑飽,吃多了會把自己撐死的。可以讓他少食多餐,等過一個時辰再吃一點......”門外,季如歌的聲音傳來。
正要去盛粥的白相柳動作一頓,随後看向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