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關于告白這件事,她好像确實是,從來沒有說出口。
之前雖然和季淮見互相喜歡,但誰也沒有邁出最後那一步,止于唇齒之間。
和周辭深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狗男人好像也就成天說着一些不着邊際的騷話,沒有正兒八經跟她真正告過白。
告白這種事,好像距離他們都挺遠的。
那是在對感情青澀懵懂時,心裡眼裡都隻有你喜歡的那個人,在一個最美好的年紀,最合适的氛圍,才會做出的事。
不管是周辭深給她告白,還是她給周辭深告白,她都似乎無法去想象那個場景。
總感覺别别扭扭的。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覺得對于喜歡的表達,越來越說不出口了。
告白是隻有在感情初期才能擁有的嗎?
不是的。
相反的,告白是屬于每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戀人。
阮星晚忽然就有了靈感,拉開周辭深的手:“我忙去了啊,你快回去吧。”
周辭深:“......”
他看着自己空了的手,輕輕舔了舔薄唇。
阮星晚進到辦公室以後,整個人完全進入了沉浸狀态,飛速畫着草稿。
等她終于畫完草稿,伸了一個懶腰時,卻發現已經是半夜兩點了。
阮星晚這會兒靈感正好,也不想回去,打算索性把成品圖也一起出了。
她活動了一下脖子,剛準備繼續工作時,敲門聲卻傳來:“出來吃點東西。”
阮星晚一怔,他還沒走嗎?
她上前兩步,打開門,看着外面的男人:“周總你怎麼......”
周辭深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裡:“一個人睡不着。”
阮星晚感覺眼皮子跳了跳,覺得不接他這個話。
越過周辭深,阮星晚看見茶幾上放了不少吃的,之前一直忙着畫設計圖沒覺得,現在才想起來,她連晚飯都沒吃。
阮星晚走過去,坐在沙發裡,見全是熱騰騰的飯菜,忍不住有些流口水。
她視線掃到保溫桶裡,詫異道:“竟然還有湯?”
周辭深坐在她旁邊:“你不是喜歡喝嗎。”
阮星晚仔細看了看,發現裡面居然是魚湯,還有魚腥草。
她道:“是張姨做的嗎?”
說着,阮星晚喝了一小口,眉頭卻忍不住皺了皺。
周辭深道:“怎麼了?”
“這個味道......”
阮星晚又嘗了一小口,而後不确定的看向周辭深:“你确定是張姨做的?”
“不然?”
“我覺得有點像是許阿姨做的。”
“是嗎。”周辭深接過她手裡的勺子喝了一口,“我覺得都差不多,這湯用了一樣的食材,不都一樣嗎。”
阮星晚道:“給你一樣的食材,你能做的出來?”
周辭深:“......”
不過狗男人的話說的也确實有幾分道理,她之前還在星湖公館的時候,也和張姨探讨過許阿姨的做法,這湯一放了魚腥草就很新鮮濃稠。
可能她真的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