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星晚面無表情的對上他的視線:“周總不吃的話就請離開,你影響到我吃飯的心情了。”
周辭深道:“我是怕你晚上餓。”
阮星晚太陽穴跳了跳,都說了多少次她那時候吃得多是因為懷孕了,怎麼好像到了狗男人這裡,她就跟吃不飽的豬似得。
眼看着她的脾氣上來了,周辭深緩聲道:“吃吧,我不說了。”
阮星晚今晚一直空腹,還喝了一些舊,胃隐隐有些不舒服,這會兒熱氣騰騰的一小碗面下鍋,頓時覺得舒服了許多。
她剛放下筷子,周辭深便道:“今天為什麼要和林知意吵起來。”
阮星晚大概是沒料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默了默才道:“就許她陰陽怪氣的罵我,還不允許我還嘴啊?”
“你以前不是挺能忍得嗎。”
“一次可以忍,兩次也可以忍,三次也可以繼續忍。但我是個美女,又不是忍者神龜。”
周辭深:“......”
幾秒後,他條的笑出聲。
阮星晚本來是順口就這麼說出來了,哪裡知道狗男人居然笑了,弄的她還挺不好意思的,耳朵又紅又燙:“有......有什麼好笑的,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周辭深單手抵唇咳了聲,斂起幾分笑意,低緩着聲音:“是,你說得對。”
阮星晚被他笑的心煩意亂的,連忙起身收拾碗筷進了廚房。
洗碗的時候,阮星晚慢慢冷靜了下來。
其實話說回來,她本意是不想和林知意起任何的沖突,在被困在周家的時候她就看的很明白了,她是無論如何都抵不過這些無情剝削的資本家,人家隻需要動動一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碾死她。
所以即便阮星晚明知道林知意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嘲諷,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
在林知意說出那句話之後,她瞬間就感覺頭腦有些發熱,才不由自主的諷刺了回去。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确實不是一個明智之舉,更何況林知意父親還在那裡,她直接讓林知意丢了那麼大一個臉,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會怎麼報複她。
思及此,阮星晚無聲歎了一口氣,好像她每次的生活平靜不到一段時間,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意外出現。
阮星晚洗完碗,收拾了廚房出去,見周辭深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她問道:“周總怎麼還沒走。”
周辭深聲音淡淡的:“吃了飯就走,多沒禮貌。”
阮星晚:“......”
說的就跟他有過禮貌似得。
阮星晚看了眼時間,提醒道:“我要休息了。”
周辭深轉過頭:“你不是在減肥嗎,才吃了東西不能睡覺。”
阮星晚閉了閉眼,深深吸氣。
雞蛋裡挑骨頭這種事,狗男人敢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
他難道沒有看出來,她是在趕他走了嗎?
阮星晚正要說的再清楚一些的時候,周辭深邁着長腿從陽台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裡:“我有事跟你說。”
“我不想聽。”
周辭深擡頭,不悅看向她。
阮星晚抿了抿唇,迫于壓力坐在了他對面:“周總請講。”
講完快滾。
男人修長的雙腿交疊,慢條斯理的開口:“阮均不是你親生父親這件事,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阮星晚聞言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