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收拾東西的手猛然一頓:“不辦婚禮是什麼意思?”
蘇晚心笑着解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就隻是想請你們這些好朋友在一起吃頓飯,不打算操辦。”
秦瑤立刻跳起身來,尖聲反駁:“蘇晚心你是不是腦子出什麼問題了,結婚是何等大事,你就這樣敷衍了事?好不容易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就算不是盛世婚禮,也好歹要穿婚紗走紅毯吧,你這搞什麼?”
女人這輩子最美的就是穿上婚紗的樣子,雖說蘇晚心不是第一次結婚,可這又有什麼關系,何必把自己搞的那麼委屈。以現在她的身份地位嫁給費雲沉簡直就是天作之合,誰敢說半句閑話?
“行了,不用勸我,我心裡有數,大後天是個不錯的日子,希望你能出現在我們的飯局上。”蘇晚心知道秦瑤是為了她好,可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秦瑤被她的固執己見氣得頭暈,但又拿她沒辦法,隻好先回海城再說。
時間恍如流水,一眨眼好日子便到了。
雖說并未大肆操辦,沒想到大家的熟人加起來也夠擺幾桌了。
幸好費家花園寬敞,區區幾桌人自然不在話下。
大家都沒想到,蘇晚心和費雲沉竟然是這等悶聲幹大事的人,這一聲不響的就已經把證給領了。
段小魚沖蘇晚心豎起大拇指:“蘇晚心,幹得漂亮!費總這麼個大帥哥竟然就這樣被你收入囊中,怎麼樣?現在心情激不激動?”
蘇晚心看向正在招呼客人的費雲沉,雪白的臉上劃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結婚證不過是個給了彼此一個名分罷了,說實在的她心裡倒是沒覺得和平時有什麼不同。
硬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應該是現在他們做什麼都更加名正言順了。
“不跟你說了,我先去找秦瑤。”段小魚一擡眼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立刻從蘇晚心眼前消失。
蘇晚心還沒來得及開口,耳邊就傳來白堯低沉溫潤的聲音:“幹媽,祝福你。”
“謝謝。”蘇晚心紅唇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看着白堯的目光追随着段小魚而去,她心下微微歎息。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段小魚現在見到白堯要麼就是故作無視,要麼就直接不和他見面,兩人之間客氣的比陌生人還不如。
之前段小魚粘着白堯的時候,他總是拒人千裡之外,口口聲聲說隻把段小魚當成妹妹,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如果他對段小魚沒有感情,又怎麼會被段小魚影響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