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清晨,費雲沉親自做好了燕窩粥,隻等蘇晚心醒來就能吃。
誰知道蘇晚心這一睡竟然睡到了下午,硬生生的把早飯睡成了晚飯。
要不是白錦說她一切正常,費雲沉差點就以為她又要陷入昏迷,可把他和蘇辭都吓得不輕。
好在蘇晚心終究還是醒了,醒來的那瞬間,才發現自己的手被費雲沉緊緊握着,他神色凝重的望着她,一言不發。
蘇晚心有些好奇,試探性的看着他:“怎麼了?幹嘛這麼看着我?”
“你答應過我不會有下次。”費雲沉薄唇微微蠕動,眼底劃過一抹痛苦之色。
“我這不是醒了嗎?”蘇晚心看了看床頭的鐘表,發現竟然已經下午四點了,她忙道歉,“我隻是好困,吃了藥以後更困了,所以才多睡了一會兒,對不......”
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被費雲沉摟進懷中,耳邊傳來他帶着顫音的聲音:“别再離開我。”
蘇晚心心頭一顫,眼角微紅,伸手回抱住費雲沉,輕聲承諾:“我不會走,再也不會走了。”
白錦給蘇晚心檢查過,說過她嗜睡是因為藥物産生的影響,問題不大。
每天隻要堅持吃藥運動,三五天氣色就會恢複正常,不出一個月就和以前一樣活蹦亂跳了。
按照白錦的話說,要等蘇晚心的身體完全好了以後,才會開始抑郁症的治療。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心每天都乖乖吃飯,雖然下着雨不能出門,也會在家裡走上好幾圈鍛煉身體。
果然如白旭所說,不過三五天時間,她的身體機能已經完全恢複,整個人除了還是纖瘦以外,别的方面幾乎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而這時間一晃,都已經初六了。
蘇晚心站在梳妝台前,看着上面的照片陷入沉思。
相框裡鑲嵌的是她父親的遺照,上面的父親帶着慈祥的微笑,溫柔的目光看着前方,像是在看着蘇晚心一樣。
望着蘇晚心站在梳妝台前久久不動,費雲沉緩步走進,看見照片上的人後,他拉住蘇晚心的手,柔聲道:“今天天氣還不錯,我陪你去看看爸爸。”
“可以嗎?”蘇晚心驚喜的回過頭。
她身體雖然已經恢複,可費雲沉短時間内不讓她單獨外出。她想着自己和費雲沉也沒結婚,帶他過去也不合适,也害怕費雲沉不願意。
誰知費雲沉竟然親口說要去拜祭父親,蘇晚心當然開心。
費雲沉微微颌首。
她嘴角上揚,連忙走出房間:“我去喊小辭,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得知要去拜祭外公,小辭異常積極,把自己珍藏了好久的巧克力給拿了出來,說是要和外公分享。
一家三口說走就走,沒多久就來到蘇爸爸墓前。
墓碑前放着已經奄掉的白菊和被雨水浸濕的水果和餅幹,看來是有人來過了。
蘇晚心心頭一暖,能在她不在的時候給父親燒香的,也隻有秦瑤等人了。
“爸,我來看你了。”蘇晚心帶着歉意道,“最近一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我來晚了,你可别生我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