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沒事嗎?”費雲沉劍眉狠狠的擰成一團,目光掃過蘇晚心毫無生氣的小臉,心裡隐隐作痛。
“幹媽本身抑郁症非常嚴重,這些年我用了不少方法才控制了她的病情。如今情況卻急轉直下,你知道這是為什麼?”白錦向來是個溫柔的人,在面對費雲沉的時候也不由臉色難看。
自從蘇晚心遇到他後,各種麻煩接踵而來,如果他不是蘇辭的父親,白錦想必連餘光都不想給他一個。
......
費雲沉沉默了,即便他什麼都不說,心裡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因為他,蘇晚心也不會情況突然惡化。
“三哥,你先别管這些了,媽咪的病情要緊,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徹底治好媽咪的抑郁症?”蘇辭現在沒心思去想别的,隻想知道蘇晚心這病能不能根治。
這些年來他一直看着蘇晚心被病情折磨,身為兒子的他卻無能為力,每每看着除了心疼之外又别無他法。
費雲沉自然也一樣,他不是醫生,每次看着蘇晚心那麼難受他什麼都做不了,一種無力感蔓延全身,讓他無所适從。
他和蘇辭一樣,帶着希冀的眼神直直的盯着白錦,希望能從他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事與願違,白錦也表示自己沒有辦法。
“抑郁症确實是病,但它并非是靠藥物或者手術就能治好,主要是看患者本人能不能走出心裡那段陰影。如果她深陷其中不願走出來,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是枉然。”
“除此之外沒有别的辦法嗎?”費雲沉眉頭緊鎖,他不信找不到根治的辦法。
白錦歎了口氣,緩緩搖頭:“除非幹媽自己想通,不然沒用的。”
費雲沉從未深究過她的過往,對于曾經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全面。
究竟是什麼樣的傷痛讓她至今難以忘懷,以至于成為一塊心病。
他很想問,卻不敢問。
感覺到費雲沉眼底對蘇晚心的關心,白錦提醒了一句:“如果你是真的愛她,就别再刺激她。幹媽的過去,過得比你想象中更痛苦。”
費雲沉一個大男人被白錦說的啞口無言,他甚至無法反駁。
“之前我在幹媽身邊的時候,她這種情況還很少見。自從我來海城,這才多久就已經兩三次了。”白錦從小藥箱裡拿出一瓶藥遞給費雲沉,“等她醒來後,給她吃這個藥。一天一次,情況穩定後我再來檢查。”
說着他看向蘇辭:“蘇辭,把之前你媽咪吃的藥給我。”
“好。”蘇辭連忙從櫃子裡找到蘇晚心平時吃的藥遞給白錦,他小聲的問,“三哥,媽咪不會有事吧。”
白錦笑着摸摸他的腦袋,語氣溫柔至極:“放心吧,有三哥在,幹媽不會有事。”
“那就好。”蘇辭的小嘴輕呼出一口氣,懸着的心也緩緩落下。
有白錦這句話,就夠了。
白錦臨走前交代了費雲沉幾句,費雲沉并未反駁,乖乖的聽着。
這倒是蘇辭第一次見費雲沉這副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蘇晚心還在昏迷當中,按照白錦說的,不知道具體什麼時候會醒。費雲沉和蘇辭父子倆都不願離開,一個坐在床頭一個坐在床尾,皆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生怕她突然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