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是她誤會了,我回頭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就沒關系了,剛才晚心說的話有些過分,你不要放在心上。”費雲沉用手撐着額頭,有些疲憊的說道。
安娜張着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輕輕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辦公室。
此刻費雲沉的腦海裡全是蘇晚心方才後退他的模樣,那個時候她眼底裡好像就有眼淚,偏偏臉上卻還帶着笑。
越想費雲沉的心裡便越不安,就在他即将受不了,打算馬上回去和蘇晚心解釋的時候,最近與雲海集團有一個重大合作案的公司代表來了,這次的合作案對雲海集團很重要,費雲沉隻得親自去會見。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說定了,費總,合作愉快。”合作公司所派的人簽好合同後伸手說道。
“合作愉快。”費雲沉也客套地說道。
好不容易将人送走之後,費雲沉便馬不停蹄地回到了雲碧水岸。
一打開門,他便一眼看到蘇晚心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了一份紙質的文件。費雲沉這才松了口氣,換好鞋子便走了過去,輕聲開口喚道:“晚心。”
蘇晚心擡頭看着他,明明臉上沒有絲毫的端倪,但是她的眼神卻讓費雲沉感到越發的不安。
“晚心,今天在公司,你真的是誤會了,我......”
“誤沒誤會的我自己知道,既然你來了,就把這份協議簽了吧。”蘇晚心卻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平靜的将桌上的文件遞給了他。
費雲沉不知為何,突然有些不敢接過這份文件,明明蘇晚心很平靜,他卻覺得這樣平靜的蘇晚心讓他更加的心慌,如果蘇晚心跟他大鬧一場,他或許還沒這麼慌。
費雲沉微微有些顫抖地打開了文件,這是一份合同,更準确一點的說,是一份解約合同,解除的是當初蘇晚心和費雲沉簽的包養合同。
“其實這份合同早就該拿給你簽字了,畢竟它也的确不合适了,正好趁着這個機會,你把它簽了,然後我們兩個就好聚好散吧。”蘇晚心故作鎮靜的說道,但是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實情感。
“我不會簽的。”費雲沉微微閉上了眼睛,幹脆利落的将文件給撕毀。
蘇晚心冷眼瞧着,等到他将文件徹底毀壞之後才開口:“撕夠了嗎?你要是沒撕夠,我還可以給你多準備幾份,你簽了字之後,随你怎麼撕。”
費雲沉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蘇晚心:“你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啊,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讓我怎麼辦?”
“讓你怎麼辦?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蘇晚心就像是終于撐不住平靜的外表,臉上流露出幾分崩潰。
費雲沉愣了一瞬,想起她在公司時說的話,有些無力的垂下了肩膀:“晚心,你要我說幾遍,我跟安娜真的沒有什麼,我隻是把她當妹妹,僅此而已。”
蘇晚心閉上了眼,整個人像是被抽走的精氣神一樣:“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這份文件你拿上,什麼時候你想通了,你就把它簽了還給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說完她從茶幾下方又拿出一份與剛才一模一樣的文件,扔給了費雲沉。
費雲沉拿着文件在原地站了幾分鐘,忽然一轉身離開。
聽到房門被關起的聲音,蘇晚心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發上,一行淚從他的眼角輕輕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