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到最後,弄得像是鬧劇收場,原本還幫着蘇太師貶責永安侯的人,開始絞盡腦汁,抓耳撓腮為蘇太師圓場。
到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到了第二日,蘇陽這事還沒定論,衆人便知永安侯已經死了,再然後,就是甯家少爺出來認了罪。
這到底是認罪,還是頂罪,還真說不定。
這燕京甯氏,也正是官家手底下原本一個得力世家,隻是那甯家嫡出的小姐甯容卻嫁了九皇子,後來也慢慢不受重用,雖說甯家讓甯容與九皇子名義上已經分開,但誰都知道,這甯小姐現在還在九皇子身邊。
但甯家也對這女兒的态度冷冷淡淡,表示她的選擇不代表甯氏選擇。
這甯家少爺到底為何出來頂罪,無人知曉,但其他人倒是知道,官家對這甯家的處罰不輕不重,再聯想到永安侯府因為這件事的慘況,簡直是沒天理。
現在還給佟府扣上了一個叛黨的帽子,可以說,大齊自建朝起,除了賀将軍府,就屬佟府最慘。
不過蘇太師家裡知情的人肯定不會這麼想,在他們看來,還有比他們更慘的麼?
自己家裡竟然出了叛徒,還是至親之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找!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蘇太師憤怒至極,他自成家立業這麼多年來,在朝堂上都是兢兢戰戰,明槍暗箭也沒少遇見,可這被自己家人捅一刀,這還是頭一回!
他竟然養了個狼心狗肺的逆子!
蘇墨然一到,聽到的就是父親憤怒的低吼,猶豫了幾步,又繼續快步走了進去:“父親......”
見到女兒過來,蘇太師的情緒也沒有絲毫收斂,又怒甩了一隻杯子。
蘇墨然險些被砸到,躲了兩步才躲開:“父親,不必動這麼大肝火,莫要傷了身子。”
“我遲早要被你們這些個不争氣的給氣死!叫我怎麼不動肝火!”蘇太師指着蘇墨然鼻子罵道,“你和你姐姐,就沒一個争氣的,進了東宮這麼多日子,别說子嗣,就是連太子的寝宮都沒進去過!”
這裡還有不少蘇太師手下的人,都是男人,蘇墨然沒想到他會直接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這個,一時間面上又羞又尴尬。
蘇太師反而越說越氣:“你看看那趙女醫,一個農女,就能把賀侯爺掌控得牢牢的,你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連她都比不過!”
蘇太師說的是心裡話,他看不慣賀荊山,也看不慣他媳婦,但是不妨礙他覺得那趙女醫還是有點本事的,畢竟治好了官家,而且還把男人把得牢牢的。
如今滿燕京誰不知道賀侯爺護妻的很。
蘇墨然本就厭惡趙阿福,竟然聽父親說自己不如她,一時間心裡的打擊可想而知,但她不得不承認,賀侯爺與那趙阿福夫妻之間的關系的确好,好似情比金堅似的!
蘇墨然一時間對趙阿福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湧起來,叫她兇口堵得發疼,憑什麼她就能好好過日子,自己就得在東宮裡面守活寡!
就連宋淮,那個自己曾經看上的男人,都對她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