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邊境的公文到了。”
聞言,蕭熠琰松開沐芷兮。
“本王先去處理公文,一會兒再過來陪你。”
“嗯嗯。夫君去忙吧。”她笑意淺淺,眼底卻有深意。
該不會是邊境出事了吧......
戰王府門口。
陸遠無情地蕭景逸丢出去。
蕭景逸生氣了,大罵。
“陸遠,你個挨千刀的,竟敢對本皇子無禮!”
“對不住了七皇子,這是主子的命令。”
蕭景逸拍了拍身上的灰,氣不打一處來。
“哼!我知道,五皇兄被那女人迷了心竅,六親不認。”
一聽這話,陸遠下意識地觀察四周。
确定沒其他人後,他湊到蕭景逸面前,瘋狂點頭。
“沒錯,七皇子,我也這麼覺得。自王妃入門,府中就沒消停過。
“說不定,她給主子灌了什麼迷魂湯。”
“主子什麼都依着她、順着她,把她寵得無法無天了。”
蕭景逸十分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點頭附和。
“老實說,我覺得沐芷兮留在五皇兄身邊,鐵定沒安好心。”
“她就是個蛇蠍婦人,專門玩弄男人。凡是被她纏上的男人都沒好下場。”
“别的不說,你就看蕭承澤,啧啧......多慘啊。”
陸遠總覺得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他不假思索地提了句。
“不對啊,七皇子。蕭承澤不是被你重傷的嗎?關王妃什麼事?”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你這就不懂了吧。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
聞言,陸遠震驚無比地問。
“伯仁是誰?我們不是在說蕭承澤嗎?難道,除了蕭承澤,王妃在外面還有别的男人?”
好哇。
他一定要告訴主子。
等他找到那個叫做“伯仁”的奸夫,看她如何狡辯!
蕭景逸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照着陸遠的腦袋猛敲。
“笨蛋!伯仁不是人,是比喻。”
陸遠摸了摸腦袋上的突起,痛得直皺眉頭。
“七皇子,我讀書少,你有話明說,少弄那些文鄒鄒的。”
蕭景逸一臉無奈,但還是得耐心解釋。
“我的意思是,蕭承澤之所以會有那般下場,是因沐芷兮而起。”
“你想啊,要不是沐芷兮跟他不清不楚,五皇兄會對付他麼。
“紅顔即禍水,古人誠不欺我。你給我聽好了,一定要盯緊那個女人,她就是個禍水,别讓她有機會禍害五皇兄。”
見蕭景逸的表情那樣認真,陸遠意識到事請的嚴重性。
主子對人的戒心很重,卻唯獨對王妃不設防。
萬一王妃有異心,主子豈不就危險了?
為了主子的安危,他必須得防着王妃!
回到主院,陸遠聽到廚房有動靜。
他攔住一個婢女,“時辰還早,廚房就已經開始準備晚膳了嗎?”
婢女搖搖頭。
“不是晚膳,是點心。王妃親自下廚,為王爺做點心呢。”
陸遠才被蕭景逸提點過,腦海中浮現的,是各種下毒的場景。
做點心是假,想要謀害主子是真吧!
不行!
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陸遠一溜煙跑到廚房,一推開門,就被裡面的香味吸引。
“陸護衛,你怎麼過來了?”秋霜一臉好奇地看向他。
沐芷兮正在雕花,沒有理會突然闖進來的陸遠。
她彎着腰,專心緻志,心無旁骛。
廚房裡,各類糕點的香味混雜。
咕噜~~~~
陸遠的肚子不争氣地叫了。
秋霜強忍笑意,“陸護衛,你餓了嗎?”
陸遠強裝鎮定。
“我不餓。”
話音剛落,肚子又響了。
秋霜忍俊不禁。
男人啊,真是口是心非。
“秋霜,幫我遞個盤子。”
“是,王妃。”
最後一步,擺盤裝飾。
沐芷兮那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動,糕點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粉末。
陸遠見狀,心裡一驚。
“那是什麼!!”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
當着他的面下毒,是不把他放眼裡啊!
陸遠正想伸手制止,突然,秋霜往他嘴裡塞了塊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