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這是怎麼了?”皇後發覺情況不太對,面露關切。
“肚子......肚子好疼......”徐芙擡起頭來,知道花九阙不喜歡看人哭,硬是笑中含淚。
花九阙格外冷漠,“是你吃太多了。”
“不是的,殿下,我真的好疼......”
“血!”旁邊的婢女驚叫出聲。
衆人随之看去,隻見徐芙淺黃的裙子綻開朵朵鮮紅。
她自個兒能感覺到腿間有股熱流。
那熱流順着大腿而下,令她顫栗不止。
“快去傳太醫!!”
由于徐芙突然發生意外,梁國壽禮一事便被暫時擱下。
徐芙疼痛不已,無人敢挪動她。
不到片刻,太醫過來了。
“啟禀皇上,太子妃不幸滑胎了!”
此話一出,衆人嘩然。
“什麼!太子妃已有身孕?”
“滑胎......也就是說,孩子沒了?”
徐丞相護女心切,終于坐不住了。
“皇上,太子妃突然滑胎,必定是事出有因!”
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有。
但,方才太子對芙兒的态度,真叫人心寒!
“太子妃難道不是受了驚吓,才會突然滑胎麼。”花九阙冷冷地看向墨傾寒,眼中帶着質問的意味。
徐芙渾身虛弱,隻能依靠婢女的攙扶。
孩子沒了,殿下根本就不在意。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好好看她一眼。
難道他就如此厭惡她麼。
這是他的孩子啊!
皇後對身邊人吩咐,“先送太子妃去偏殿歇息,派人好生照料。”
花九阙神情漠然,繼續責問墨傾寒。
“黎王,這可是本殿的第一個孩子,如今不幸夭折腹中,本殿十分心痛。這個債,你要怎麼還?”
言語逼人,眼神更是犀利。
沐芷兮目光微冷。
若這一切都是花九阙的計劃,連自己的孩子都能犧牲,未免太冷血了。
“太子妃滑胎,竟與本王有關麼?”墨傾寒一本正經地反問,臉上絲毫不見慌張之色。
陳令如氣炸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南國人真卑鄙!
“太子妃滑胎,難道不是酒水有問題麼。”墨傾寒沖着看似憤怒的花九阙淡淡一笑,溫和之中,霸氣側漏。
他的笑,令人毛骨悚然。
花九阙眯了眯眼,手微緊。
墨傾寒反客為主,“為證本王清白,太子敢讓人查驗酒水麼。”
“黎王!你這是何意!”徐丞相一臉震驚。
酒水有問題,豈不是證明,芙兒是被人所害?
但是,黎王怎麼會知道的?
花九阙嘴角一扯,“本殿有何不敢的。”
“那就驗吧。”尊位中,蕭熠琰百無聊賴地開口催促。
南國和梁國之争,他瞧着甚有趣。
他也很好奇,墨傾寒是不是真有這等本事,不用看都知道酒水有問題。
言罷,他擡眼看向沐芷兮。
自墨傾寒入殿,她的目光幾乎一直在他身上。
說實在的,他看着格外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