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接連失蹤了不少人。
以至于幾乎沒人知曉,信侯府的大小姐——阮夏吟,于幾日前人間蒸發,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
信侯急得團團轉,每天都派不少家丁去尋人。
當得知大理寺抓了那些賊人,并且救出了不少失蹤人口後,信侯還滿懷希望地前往。
卻不想,那些人中,壓根就沒有他的女兒。
阮夏吟是被人從家裡帶走的,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那些賊人有多麼膽大包天。
沈瑜身為大理寺卿,審理的都是大案子。
單單一起失蹤案,不值得他親自出馬。
他花了幾個時辰,細細查看當年的卷宗,總算發現了點端倪。
接連幾天時間,他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閑時間。
向皇上告了幾日的假,全身心投入到此案中。
宮外。
某位太醫的私宅内,一聲痛苦的慘叫打破了寂靜。
燭光下,一個人影佝偻着背,低頭切割着什麼。
不一會兒,他的手裡就多了一張臉皮。
那是一張完整的臉。
剛從人身上剝下來,還帶着血。
私宅沒有旁人。
那人毫無顧忌地取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搖大擺地離開。
原地,躺着一個被剝了臉皮、血肉模糊的人。
他身上的官服還沒來得及脫下,上面沾了不少血。
......
經過幾日的調查,再結合元日所提供的線索,大理寺那件案子有了重大進展。
然而,宮中發生了一樁意外之事。
琉璃殿内。
蕭熠琰大發雷霆。
他雙眸猩紅,滿眼愠怒。
“繼續找!封鎖所有出口,找不到皇後,你們都給朕陪葬!!”
雙目已經恢複的柳如媚,此時同樣怒不可遏。
她指着那些宮人大罵。
“你們都是廢物嗎!什麼大内高手,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要你們何用!”
扔下這句話後,她奪門而出,親自去尋人了。
蕭熠琰同樣坐立難安。
因為,那劫走沐芷兮的,極有可能就是封四郎的人。
他們在皇城的窩點被搗毀,卻還有不少殘餘勢力。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跑到他頭上撒野了!
“傳朕口谕,即刻封城!”
“遵旨!”
沐芷兮失蹤後,煊兒十分着急。
他沒有心思待在東宮等消息,跑到琉璃殿,要徹查所有人。
嫣嫣年紀小,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她來找母後,找不到,就鑽到了床底下。
“嫣嫣,那裡髒!”煊兒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見皇妹這般不省心,十分頭疼。
嫣嫣卻瞪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極其不滿地蹬腿踹開煊兒。
“找母後,嫣嫣要找母後。”
小丫頭邊說邊吸了吸鼻子,像隻可可愛愛的小狗。
煊兒耐着性子安撫妹妹,用袖子幫她擦臉。
“我們會找到母後的,嫣嫣先去别處玩,好嗎?”
嫣嫣搖頭,指了指黑洞洞的床底。
“嫣嫣要和母後玩躲貓貓。”
“不可以,嫣嫣......”
對于哥哥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小公主十分生氣。
她毫不客氣地又是一腳,“要找母後!哼!”
踹開了煊兒,小丫頭非常靈活地手腳并用,爬得比什麼都快,一溜煙就鑽進了床底下。
煊兒趕緊進去逮人。
嫣嫣吸着鼻子,一路聞味道。
煊兒則跟着她一塊兒。
本以為小丫頭又在那兒胡鬧,卻不想,竟真的讓她發現了玄機。
“這是什麼?”煊兒摸到一塊奇怪的裂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