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的師姐弟,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也沒有動過什麼心思。
“你要知道,我那時隻有八九歲......”
沐芷兮沒好氣地反問,“難道你們師姐弟感情不好嗎?”
蕭熠琰剛要開口,她補充道。
“我要聽實話。”
蕭熠琰思索片刻,甚是認真地回了句。
“我們三個的感情,并非不好。”
一聽這話,沐芷兮當即駁斥。
“好就好,什麼并非不好。還想掩飾是吧?”
“我沒掩飾什麼,剛開始那會兒,同門之間感情确實不錯,母妃早逝,師姐對我關懷備至......”
沐芷兮眉頭一蹙,“所以,你就将她當作姐姐,甚至是母妃的替代?”
蕭熠琰劍眉斂起,神情甚嚴肅。
“母妃是無人能夠替代的。我隻将嶽如煙當作師姐,從未有過除這以外的想法。”
沐芷兮唇角一揚,假裝不在意。
“反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就算有,我也不會生氣,你也不必隐瞞。”
蕭熠琰擡起她的下巴,直視她清澈的雙眸。
“兮兒,别不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對你,我不敢有所隐瞞。”
沐芷兮瞬間又來氣了。
“你說這話不心虛?要真沒有什麼可隐瞞的,我至于到今天才知道你和嶽如煙的事兒?”
“我跟她沒什麼事兒。東塢那老頭兒胡說八道的。”蕭熠琰的語氣非常肯定。
他現在就想把那老頭兒丢回東極山去。
好好在山上待着不好嗎?
非要千裡迢迢跑來破壞他們夫妻感情。
沐芷兮非常理智地推開他,“還沒交代清楚呢,你以前說過要娶你師姐,此話是真是假。”
八九歲,也該懂事了。
嫁娶之事,怎能輕易許諾呢?
反正,她沒理由不介意。
蕭熠琰歎了口氣,“真的隻是戲言。”
沐芷兮眉頭一皺,頓時就來了氣。
也就是說,确有其事了。
“這種事也能開玩笑?蕭熠琰,你有沒有心!
“你要是坦坦蕩蕩承認也就罷了,怎麼有臉找借口啊?
“對于你來說是玩笑話,萬一對方當真了呢?
“萬一她真就為了你一個兒時的承諾,等了你二十多年呢?
“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要你負責了,你就說是戲言。
“這麼多年,你要真沒那心思,為什麼不找機會跟她說清楚!
“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
“你個負心薄幸的狗男人,一句話耽誤人家大好年華,還來膈應我!”
這麼一大串話,她幾乎是一口氣說完。
即便如此,她仍然覺得不解氣,想給蕭熠琰一巴掌。
觸及蕭熠琰那類似委屈哀怨的目光時,她猶豫了。
“你還覺得委屈了?我難道說錯了嗎!”
蕭熠琰甚是無奈。
“我說是戲言,并非找借口否認。你都沒聽我說完,就說我是負心漢,我還不能委屈了?”
沐芷兮正在氣頭上,認定他還想狡辯。
“對!你就是不能!”
蕭熠琰:......
好吧,媳婦兒說的都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