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彎下腰,親自将鞭子撿了起來,
白霜霜失魂落魄,下意識地就要去接,卻被他一個側身避開。
她擡眼,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而後,便聽到他不緊不慢地開口。
“這鞭子,還是我送你的生辰禮吧。”
“你還記得?”白霜霜的眸中又燃起了光。
緊接着,她上前一步,誠心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不該說那種話傷你,其實我們......”
“送你鞭子的時候,是想着你用它教訓那些想傷害你的人。保護自己。沒想到,受它最多的,竟然是我這個送禮人。”
聞言,白霜霜的身體蓦地怔了一下。
想到剛才也抽了蕭景逸一鞭,她臉色糾結。
“我以後不會随便對你動手了,我......”
“沒有以後了。”蕭景逸将鞭子卷了起來,喃喃道。
“這鞭子我收回了。今日這一鞭,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以後,你再對我動手,公事公辦。”
白霜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那水霧,模糊了她的視線,甚至看不清眼前人的臉。
“你這是要跟我絕交?”
“是你說的,我們就沒有什麼情誼。”
“我那是氣話!你怎麼可以當真!”白霜霜沖他怒吼。
蕭景逸不為所動,格外認真地反問。
“我自幼就知道,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你有個那麼優秀的兄長,他沒有教過你嗎?”
白霜霜不習慣他用這種冷淡的口氣跟自己說話。
她控制不住脾性,怒聲質問。
“蕭景逸,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跟你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眼淚打着轉,順着臉龐往下滑。
這是她第一次在蕭景逸面前哭。
不,不是第一次。
兒時,她受委屈躲着哭時,是蕭景逸拿着點心哄她。
說來也奇怪,那些被她忽視的、忘記的回憶,全都在一瞬間湧了上來。
蓦然回首,記憶中那個處處忍讓自己、和她打鬧玩笑的少年,竟是那樣重要的存在。
白霜霜哭得更加厲害,顫抖着手,抓住蕭景逸的袖子。
“蕭景逸,我真的錯了,隻要你别跟墨依依在一起,我保證,我再也不對你動手,再也不罵你、不嘲笑你,我可以請你喝酒,像以前一樣......”
她曾經有多刁蠻任性,現在就有多卑微。
相識一場,蕭景逸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走吧。以後别插手我和墨依依的事。”
“你是認真的嗎?蕭景逸,你對墨依依,難道不是像對待外面那些紅顔知己......”
蕭景逸後退了一步,将袖口從白霜霜手裡掙出來。
“不一樣!再說了,我壓根就沒有什麼紅顔知己,你以後不要在依依面前胡說!”
白霜霜一臉詫異:“什麼!沒有?不可能,你在騙人!你明明就......”
“是你不信我,我懶得跟你解釋。”蕭景逸扔下這句,轉身就走。
白霜霜徹底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蕭景逸的背影,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難道,她一直以來都誤會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