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兮淡笑着開口。
“本宮倒是被繞糊塗了,怎麼一會兒說是,一會兒又說不是?
“當初嫁來北燕的不是初雲公主,又是誰?”
太後牢牢盯着嶽如煙那張嘴,手指微微發顫。
嶽如煙不緊不慢地開口。
“皇上,你很清楚,太後和葉權之間的私情。”
她當衆重提這樁醜聞,令不明情況的百官大驚失色。
“什麼?太後娘娘和誰有私情?”
“葉權又是什麼人?怎麼覺得這名字在哪兒聽過似的......”
“若容妃所言為真,太後與外男有染,這罪名可就大了。”
衆人對嶽如煙的話半信半疑。
畢竟,到目前為止,都是她的一面之詞。
“葉權是玄冥人士,當年,初雲公主已經和葉權兩情相悅,不願遠嫁。
“她還有個一母雙生的胞妹——初月公主。
“于是,不願和親的初雲公主,哄着初月公主,使了一出移花接木。”
朝臣們很快就聽明白了,成堆地交頭接耳。
“也就是說,當年,是初月公主代替初雲公主和的親?”
“那皇上的生母,豈不就是初月公主?”
“方才容妃又說,現在這位是初雲公主,這不是亂了套了嗎?”
高位上,太後安坐着,表情嚴肅起來。
“容妃,今日是你被冊封的日子,哀家本不想與你争什麼,但你說的這些,哀家确實不知。
“一直都是哀家。和親的是哀家,生下皇上的,也是哀家......”
就在這時,許久未說話的元日開口了。
“為了查明當年事宜,我特地跑了趟玄冥故宮。
“拼拼湊湊的,知曉了一些陳年舊事。
“按照那些宮人的說法,初雲公主雖與葉權私定終身,卻還是為了家國大義,不惜抛棄愛人,遠嫁北燕。
“至于那初月公主,雖也過了幾年安生日子,卻在玄冥滅國當日,不幸喪命。
“沒想到,當年的初雲公主,根本就沒有去和親啊。
“這叫什麼?沽名釣譽?”
他毫無顧忌地嘲諷,繞有深意地看向太後那邊。
太後臉上展露一絲愁容。
“初月是哀家的胞妹,玄冥滅國,她不幸身亡,哀家甚是痛心。但你們所說的......”
為了穩固自己的妃位,嶽如煙不遺餘力地将太後拉下水。
“太後,事到如今,揣着明白裝糊塗,是不抵用的。
“當年,你為了一己私欲,讓雙生胞妹替你和親。
“玄冥滅國後,你又輾轉至北燕,想要和她換回來。
“如今你安坐在太後位上,倒也算是得償所願,是嗎?”
面對嶽如煙的指控,太後極力否認。
“哀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初月已經死了......”
蕭景逸突然丢出一封信,義正言辭。
“太後娘娘,這是你讓本王幫你傳出去的信件。
“元日已經讓人專門比對過,上面的字迹,和雲妃娘娘的完全不同。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皇兄的生母。你是來鸠占鵲巢的!”
那封信随意丢在了地上。
蕭景逸甚是輕快地補充了句。
“不止這一封,你給本王的信,本王手上還有很多。”
太後甚是氣憤,“辰王,你怎可誣陷哀家......”
蕭景逸冷哼了聲。
“早在你威脅本王的第二天,本王就跟皇兄坦白了一切,你手裡那些把柄,還是留着威脅其他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