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齊刷刷地看向淩紫嫣,都對她的事迹很好奇。
淩紫嫣喝了口酒,笑道。
“已經過去那麼久,早就忘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氣氛有些尴尬。
“哈哈,忘了正常,畢竟,這都過去好幾年了。”蕭景逸出面打圓場,調節氣氛。
“聽聞壽宴結束後,郡主将和戰王殿下啟程剿匪,我在此預祝郡主馬到成功。”
淩紫嫣淡笑着點點頭,“承蒙吉言。”
剿匪一事,絕對不能出岔子。
酒足飯飽後,衆人各回各家。
南宮涼親自看着淩紫嫣上馬車,眼中難掩傾慕之情。
蕭景逸明白他的心思,主動開口提議。
“郡主,南宮兄跟你順路,這麼晚了,讓他順便送你回府吧。”
隔着馬車,淩紫嫣婉拒。
“不勞煩了,我身邊的護衛夠用。”
南宮涼怅然若失,怔怔地看着馬車漸行漸遠。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蕭景逸用手肘撞了撞他。
“人都走遠了,還看呢!”
“我沒看。”南宮涼别過臉,矢口否認。
蕭景逸搖了搖頭,啧啧道。
“眼珠子都恨不得長人家身上,還狡辯?
“不是我說你,藏着掖着的有意思嗎?
“你就應該跟五皇兄學學,直接幹脆。”
南宮涼瞅了眼蕭景逸。
他哪裡敢學戰王殿下那套。
人家那是強取豪奪,明知沐芷兮跟蕭承澤兩情相悅,還要橫插一腳。
大婚那日,還把人家姑娘逼得自盡。
沐芷兮不懂武功,才會被逼就範。
但陰山郡主不同啊。
郡主武功高強,他要是敢有非分之舉,打又打不過,身份還沒人家高貴,鐵定死翹翹。
蕭景逸這貨,盡出些沒用的馊主意。
“七皇子,夜深了,告辭。”
他轉身要走,蕭景逸卻攔在他面前。
“小涼子,我們是好兄弟,你喜歡淩紫嫣,我一定幫你。”
“但是,我肯定要跟你說實話。”
“什麼實話?”南宮涼覺得奇怪。
看他醉醺醺的樣子,就算說了什麼,也不靠譜。
蕭景逸上前拍了拍南宮涼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兄弟,你應該也看得出來,淩紫嫣心裡隻有五皇兄......”
南宮涼眉頭一皺,“七皇子,事關郡主聲譽,話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是你小子蠢,别人都看得出,就你傻呵呵的。”蕭景逸一臉嚴肅。
“那又如何,郡主有權喜歡任何人。”
一聽這話,蕭景逸忍不住發笑。
“你看你現在這表情,一聽對手是我五皇兄,慫了是吧?
“怎麼,不敢跟五皇兄争?
“你就甘心認輸了?”
“你喝多了。”南宮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推開面前的蕭景逸,直接上馬。
看着南宮涼策馬離去的身影,蕭景逸暗自歎氣。
南宮涼喜歡淩紫嫣,淩紫嫣喜歡五皇兄,五皇兄心裡隻有沐芷兮,沐芷兮又和蕭承澤糾纏不清。
這幾個人的關系,真是亂了套了。
“阿嚏!”
夜風襲來,沐芷兮突然打了個噴嚏。
蕭熠琰親自為她搭上披風,叮囑道:“你身子弱,多穿點。”
她靠在他懷中,聲音低軟。
“夫君,還有三日,你就要去剿匪了,我擔心你,這幾天晚上總睡不好。”
他擡手拂去她鬓邊的碎發,語調溫和缱绻。
“本王已經告了假,你想去什麼地方,本王陪你。”
“我沒什麼想去的,就想和夫君膩在一塊兒。”
“聽你這意思,是已經膩了麼?”蕭熠琰故意佯裝不悅。
沐芷兮笑着答道:“是啊,甜過頭,肯定會膩的嘛。”
蕭熠琰的眼中滿是寵愛,輕輕地刮了下她的鼻子。
這天晚上,沐芷兮又做了個噩夢。
夢裡,她站在成堆的屍體中間,硝煙四起,她卻無處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