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白祁接過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變故發生了。
那離他最近的賓客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着他狠狠刺去。
“閃開!”南宮涼眼睛尖,第一個發現情況。
說話間,他已經推開白祁,同時也将自己暴露在危險中。
衆人反應過來時,南宮涼已經被那人刺中腹部,流血不止。
“抓住他!”府内的侍衛們馬上擒住那刺客,控制住宴客廳裡的人群。
由于這突然的變故,衆人心有餘悸。
南宮涼捂着受傷的腹部,迅速看向白祁。
還好這一刀落在他身上。
若是換作白祁,隻怕承受不住。
畢竟,他身子骨那麼弱。
白祁臉色一冷,酒也醒了大半。
“大夫!趕緊去找大夫來!”
那刺客被抓後,還在不住咒詛着白祁。
“狗官!你們北燕來的狗官,沒有一個好東西!
“侵占我們的良田,奴役我們的男丁,還要霸占我們的女人,你們這些狗官都該死——”
白祁不認得那刺客。
但聽他的口音,極有可能是南國人。
竟然一路從南國跟到梁國,還真是處心積慮地想要他的命。
“梁皇,請将此人交由我處置。”
蕭景逸神色複雜地看了眼白祁,“給你派幾個侍衛吧。”
白祁沒有拒絕,朝高位上的梁國皇帝行了一禮。
“是在下的疏忽,擾了這婚禮。望諸位吃好喝好,莫要因此壞了心情。”
說完,他便帶着那刺客離席了。
好在,南宮涼身上的傷并不緻命。
大夫幫他包紮後,叮囑了他幾句忌口的。
席間的混亂,很快就傳到新房。
墨依依得知刺客出沒,最擔心的就是蕭景逸。
“那刺客隻是孤身一人嗎?萬一還有同夥,豈不是很危險?他們那麼仇恨北燕人,會不會密謀傷害驸馬?”
“公主别擔心,白世子已經把人帶出去審問了,想必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兩人話音剛落,新房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便是門外婢女的行禮聲。
“見過驸馬。”
墨依依臉色一變,趕緊重新坐了回去。
“驸馬,公主方才正擔心你呢。”芳桃在一旁解釋道。
蕭景逸沾了一身酒氣。
他擺了擺手,屏退了芳桃。
新房裡這剩下他們兩個後,墨依依突然站起身,抱住了他。
“吓死我了,你沒事兒吧?”她言語間帶着幾分哭腔,眉頭緊皺。
蕭景逸擡手輕撫她頭頂,“除了南宮涼,大家都沒事兒。知道你擔心,就特意過來讓你看看。”
“看什麼?”
“看我是不是好好的呀。”蕭景逸這一笑,再次晃了墨依依的眼。
她松開手,主動退開了幾步。
“算你想得周到。那你還要回去敬酒嗎?”
蕭景逸牽起她的手,放在手心把玩。
“人都走光了,我是回來陪娘子睡覺的。”
說話間,他含情脈脈地望着墨依依,那雙染着醉意的桃花眼泛着柔光。
墨依依面露腼腆笑意,“那......那就睡吧。”
她說話直打磕巴,心裡小鹿亂撞,狂跳不止。
蕭景逸以前從未見她如此害羞過,心中歡喜,一把将她摟入懷中。
“依依,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他邊說邊用下巴蹭她額頭。
墨依依聞着他身上的酒味,漸漸沉醉其中。
“我也喜歡你。”
蕭景逸摟得越來越緊,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趕緊拍打他的胳膊,“你趕緊松開呀,我都要憋死了!”
哪知,蕭景逸突然親了她一口,笑得不懷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