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後,那些人又開始炸門。
這事兒很快就驚動了蕭熠琰。
他之前就聽鳳珏提起過紫靈玉。
唯一令他意外的是,這紫靈玉居然在馮府。
和他不同,元日更加關心的是,這紫靈玉的懸賞酬金,竟然漲到了一萬兩。
這一筆要是幹成了,他還當什麼禦前侍衛啊。
“皇上,我要告假幾日。”
蕭熠琰雖不是元日肚子裡的蛔蟲,但,一看他那兩眼放光的樣子,還是能猜出他的小心思。
他一邊批閱奏折,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朕給你的月俸不夠麼。”
他不提這茬倒還好,一提,元日就來氣。
那麼點月俸,他也好意思問?
蕭熠琰一道淩厲的目光掃射過來,元日讨好的話脫口而出。
“夠夠夠,當然夠。”
一時的讨好,是為了争取到假期。
有了假,他就離一萬兩更近了。
蕭熠琰聽着他那敷衍至極的回答,冷笑了一聲。
“朕準了。”
“謝皇上!”元日謝完恩,話音剛落,就踏着輕快的雲步,奪門而出。
他的速度太快,就像一陣風似的,來無影去無蹤。
蕭熠琰修長的手指微曲,在案桌上敲着,低聲喃喃。
“聖域血蓮,紫靈玉......”
鳳珏中的什麼毒,竟然同時需要這兩樣奇藥。
此時。
距離皇城甚遠的東凰山上。
甯溪見過花九阙後,又拿了張新的懸賞令出去。
現在,他們主子已經将酬金提到了一萬五千兩。
這已經是目前最高的酬金。
徐芙隻瞥了一眼,就吓得兩腿直發軟。
她趕緊詢問甯溪。
“他......他有這麼多銀子嗎?”
甯溪微微垂眸,表示恭敬。
“這是主子的私事,屬下并不知曉。”
“他應該有很多銀子吧,真好......”徐芙一臉羨慕。
當初她逃出南國,曆經千辛萬苦來到東凰山,就為了求一紙休書。
結果,花九阙的太子印丢了。
沒有蓋印,休書就做不得數,她就隻能暫時留在東凰山,等着什麼時候找到太子印。
在東凰山這些日子,她從來不去打擾花九阙他們。
但紫靈玉這事兒,引起了她的興趣。
她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卻沒想到會大這麼多。
比起她身無分文、捉襟見肘,花九阙竟然能随随便便拿出一萬兩。
“你在這兒幹什麼。”花九阙在自己的地盤上見到前任太子妃,并未給她好臉色看。
徐芙立馬回過神來。
她言語輕柔,像清風,又似暖陽。
“我......我想問你借點碎銀子......”
“沒有。”花九阙非常果斷地拒絕,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他就知道,這女人是來借銀子的。
徐芙本想追上去,卻被石頭絆住了腳,往前一栽。
真要是摔倒也就算了。
她竟然一把抱住了花九阙的大腿。
花九阙的臉色蓦得一冷,“該死的!你在幹什麼!”
四目相對。
氣氛無比尴尬。
不過,抱都抱了,徐芙哭喪着臉,視死如歸地求他。
“我求求你,借我一點銀子吧,存糧都沒了,新種的菜還沒有長大,我沒吃的了,好餓......”
花九阙眉頭緊皺,“松手!”
“銀子......”徐芙仰着頭,像隻搖尾乞憐的流浪狗,可憐巴巴地看着他。
花九阙眉頭直跳,“去立借條。”
“已經寫好了!”徐芙馬上站起身,非常娴熟地拿出借條。
花九阙一臉黑線。
還真是有備而來。
他正要開口說什麼,徐芙突然問。
“如果,如果我能找到紫靈玉,你也會給我一萬五千兩嗎?”
“就憑你?”花九阙一臉瞧不起,補了句,“你要是能找到,這座東凰山都能給你。”
然而,他此時尚不知。
有些話,确實不能随便許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