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前段時間一直沒見過他。
不過,看他這樣子,病應該好了。
蕭景逸對自己的病避而不談,幾句話便扯開了話題。
在他的真誠以待中,墨依依漸漸放下所有防備。
......
半個時辰後。
蕭景逸安頓好墨依依,準備入宮。
離開前,他還特意叮囑院子裡的護衛,務必要保護好墨依依的人身安全。
一個護衛上前禀告。
“王爺,墨衍那邊正派人尋找郡主,已經查到辰王府了。”
聞言,蕭景逸眉毛輕挑,臉上拂過一絲玩弄的壞笑。
“他既然在查,你們就弄出點蛛絲馬迹出來。”
護衛有些擔心,“但他們那些人不太好糊弄。”
說完,他擡眼,觸及自家王爺眸中的冷銳,立即改口。
“屬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蕭景逸回頭看了眼墨依依所在的院子,壓抑着那股強烈的占有欲。
......
一連幾天,墨衍派出去的人都是無果而返。
蕭熠琰那邊的情況同樣如此。
到後來,反倒是梁國那邊傳了消息過來。
這日。
暗衛恭聲禀告墨衍。
“主子,他們用幾位王爺的性命相要挾,逼迫皇上割讓陵州城。”
墨衍的臉色依舊平淡,語氣卻有些冷厲。
“陵州城是梁國北境的重要關隘,割讓陵州城,無異于大開國門迎敵,其心昭然若揭。”
“皇上那邊已經陸續收到幾根斷指,他們還放言,一個月内不交出陵州城,就改送......”護衛喉嚨幹澀,不忍直言。
見他突然噤聲,墨衍冷聲問,“改送什麼。”
護衛看了眼自家主子的臉色,委婉道,“改送......項上之物。”
墨衍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殺氣。
“傳孤命令,召集城外所有鐵騎。”
“遵命。”
......
鳳鳴莊内。
幾位皇叔下落不明,沐芷兮寝食難安。
她每日都派人下山打探,傳回來的消息都不如人意。
甚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宮中傳來噩耗——煊兒突然染上了惡疾,疑似是瘟疫。
得知此事,沐芷兮心急如焚,根本無心繼續待在鳳鳴莊。
“翠柳,立刻備馬車回宮!”
不管是不是瘟疫,她都要回宮陪着煊兒。
鳳珏聽說她要離開,立馬過來阻止。
“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太子那邊有太醫照料,娘娘應該......”
沐芷兮美目一沉,冷聲質問鳳珏。
“煊兒已經病了好幾日,你早就知道此事了,對嗎。”
鳳珏站在她面前,抿唇不語。
“本宮在問你話!”沐芷兮的聲音驟然拔高,怒意橫生。
“娘娘,皇上命臣醫治......”
沐芷兮瞬間繃不住情緒,沖着他怒吼。
“醫治什麼!我兒子都染病了,你們還想着讓我在這兒醫治?
“你知道什麼是瘟疫嗎,會死人的!
“年幼的孩子染上瘟疫,病死率更高!
“更别說,死前還要遭受各種折磨......滾!馬上滾開!今日誰敢攔着本宮,都去死!!”
鳳珏已經耗費許多修為,管不了那麼多。
“皇後娘娘,皇命不可違,臣得罪了。”
說完,他一擺手,守衛們立即将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此情此景,越發刺激了沐芷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