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雅不拘小節,“不都一樣嘛。”
經過上官珏這一鬧,蕭清雅也不強人所難。
她第二天就進宮,硬着頭皮向自家皇兄提退婚一事。
蕭熠琰除了上早朝,人幾乎都在琉璃殿。
是以,蕭清雅說這事兒時,沐芷兮也在旁邊。
“皇兄,你是沒看到上官珏那慘兮兮的樣子,我娶了他都怕折壽。”
不管她怎麼說,蕭熠琰都沒給她好臉色。
他沉着臉,目光冷冽無情。
“當初非要朕賜婚的是你,如今鬧着要退婚的也是你。蕭清雅,你當聖旨是如此随意更改收回的嗎!”
“皇兄,不是我在鬧,是他上官珏确實沒這個驸馬命啊。我弄這麼個男人進府,圖什麼啊?”
沐芷兮淡淡一笑,“圖他好看,看着他能多吃幾碗飯。”
蕭清雅表情苦澀。
“皇嫂,怎麼連你也取笑我......”
若是換作以前,蕭熠琰肯定不會更改聖旨。
但現在,想到鳳珏之前提出的條件,他其實早就有此準備。
“要退婚可以,錯在他上官珏,隐瞞病情不報,罪不容赦。”
“别啊皇兄,他那樣子也沒幾年活頭了,咱就當積德,别為難他了吧。”
一想到那個病弱悲慘的男人,蕭清雅心生悲憫。
最重要的是,在退婚一事上,她本就是存了些私心,才會順水推舟。
蕭熠琰自有定奪,懶得和蕭清雅多做解釋。
眼下,照顧媳婦兒比較重要。
“坐這麼久,是不是該起來走走了?”他小心翼翼地攙着沐芷兮起身,仿佛她是個易碎的花瓶。
蕭清雅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皇兄,你倒是給句準話啊,這個婚......”
看她這般着急,沐芷兮半開玩笑地調侃。
“之前那麼稀罕上官珏,現在說退就退,夠絕情的啊。”
蕭清雅不甚自在地強辯,“皇嫂,我是怕年紀輕輕就做了寡婦。”
沐芷兮一邊在蕭熠琰的攙扶下緩慢挪步,一邊提醒蕭清雅。
“為了選出這麼個驸馬,從上到下陪你鬧了幾個月。
“台子都搭好了,你說不唱就不唱,可有想過後果?”
蕭清雅試探着問,“皇嫂,上官珏患了不治之症,就算我退婚,也不會被人議論吧?”
“退婚上官珏,無可厚非。但,在那之後呢?你這個婚,還成不成了?”
“當然成!沒有上官珏,還有其他合适的男子。”蕭清雅笑得格外開心,眼神裡也含着光亮。
沐芷兮早已眼尖地看到她嘴唇上的異樣,眸色一暗,意味深長地說了句。
“清雅,你最好想清楚,鳳珏會不會是你的良配。”
蕭清雅臉色一變。
“皇嫂,你怎麼知道鳳珏!”
“不止你皇嫂知道,朕也知道。”蕭熠琰沉聲道。
蕭清雅越發詫異,“你們......你們什麼時候......”
既然已經挑明,她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
“皇嫂,其實我之前都誤會他了。
“鳳珏說,他願意為了我留在南國。他連飛花令都交出來了......”
蕭清雅剛說到一半,元日忽然現身殿内,打斷了她的話。
“皇上,找到葉權了。”
蕭熠琰面色一凜,連帶着目光都變得狠厲。
不等他開口,沐芷兮便主動松開了他的胳膊。
“你去吧,我這邊有翠柳在,沒事的。”
蕭熠琰緊握着拳頭,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葉權。
是以,他叮囑了沐芷兮幾句後,便随着元日匆匆離開。
他走後,蕭清雅好奇地問,“皇嫂,葉權是什麼人啊?”
沐芷兮淡淡地回了兩個字,“仇人。”
到現在,她都堅信,蕭熠琰生母懷上葉權的孩子,定是被人強迫的。
既然找到了人,蕭熠琰斷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