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早已将她看穿,“嫉妒她?”
齊雨瑤隻覺一股寒意從背後攀上。
“不,不是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坦然的心境。
沒錯。
她就是嫉妒。
在宮中,見到楚嫣然的第一眼,她就已經認出來了。
尤其是她随身戴着的玉墜子。
那是師父的私有物。
她好幾次想要把那玉墜子偷過來,都沒能得逞。
那個叛徒,背叛了師父。
在她死後,她終于能夠将那玉墜子據為己有了。
她以為沒人知道。
誰成想,還是沒有瞞過師父。
“交出來吧。你知道,我不喜歡撒謊之人。”男人聲音綿長幽冷,猶如鬼魅。
齊雨瑤咬了下唇瓣,試探着問。
“師父,反正......楚嫣然已經死了。那個玉墜子不能送給我嗎?”
男人雙眼輕眯,“一個叛徒的東西,你也稀罕?”
“可那是師父送給她的。師父你從來沒有送過瑤兒什麼。”齊雨瑤保持着冷靜自持的模樣,聲音卻帶着撒嬌的味道。
男人的态度非常堅決,“聽話,把東西交出來,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東西,不吉利。”
見他的眼中染上了些許不耐,齊雨瑤便隻能作罷。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将墜子拿出來,放到男人手心裡。
那條做工精細,一看就價值連城的玉墜子,宛若有種神秘的力量,讓人一見傾心。
看到男人如此寶貝這墜子,齊雨瑤心又不解。
師父既然這麼珍惜這東西,又為何要将它拱手送人呢?
難道,師父對那個楚嫣然存着不一般的感情?
不過,就算是真的也無所謂。
楚嫣然那個叛徒死了。
被她活活折磨死的。
可笑的是,那女人死到臨頭都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主人,并非牢裡那個蕭懷瑜。
想到那日殘害楚嫣然的情形,她的體内升騰起虐殺的快感。
她看向自己的手,那上面,曾經被滾燙的血沾染過啊。
“克制點。”男人察覺到她眼中的殺意,厲聲提醒。
“是,師父。”齊雨瑤很聽話,當即就收住了那股戾氣,面上恢複從容淡定的模樣。
待她回過神來時,雅間裡的男人已經不見蹤影。
她的心裡空落落的,急需排解。
隻有殺人,隻有鮮紅的血液,才能讓她真正冷靜下來。
她現在就要。
否則,她克制不住。
她會瘋掉的。
她離開酒樓,面紗上方,一雙眼睛掃過每個路人。
很快,她發現了目标。
負責護送她回太廟的人很快就發現她不見了。
找到她的時候,隻看見她獨自一人從窄巷裡走出來。
盡管她已經掩藏得很好,還是沒能清理掉鞋面上的血漬。
“主子說了,讓您不要多生事端。”
齊雨瑤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我迷路了而已。”
離開前,她回頭看了眼窄巷。
師父總說她殺人的手法不夠漂亮,她正在學啊。
不過片刻工夫,窄巷的屍體被人發現。
殘忍程度,令人發指。
繞是有着好幾年經驗的捕頭,也忍不住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