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有人能傷得了您啊?”墨依依一臉詫異。
沐芷兮則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蕭熠琰的臉。
“上過藥了?”
蕭熠琰主動将臉往她手心蹭,“沒有,等着你給我上藥。”
他臉上的傷口并不深,不出幾日變能恢複如初,是以,他也沒有将其放在心上。
但,見沐芷兮這麼在意,他也跟着在意起來。
“怎麼,嫌棄為夫不好看了?”
沐芷兮假裝嫌棄地收回手,“是啊,醜死了。”
墨依依站在旁邊,笑道。
“堂姐口是心非呢!就算堂姐夫臉上有道疤,也能把堂姐迷得三迷五道!”
蕭熠琰目光灼灼地望着沐芷兮,反問她,“是這樣嗎?”
沐芷兮嘴角一撇,“我還是很看臉的。”
“堂姐就是不好意思承認嘛。”墨依依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墨依依存心挑事兒,沐芷兮也沒有客氣。
“皇上,依依方才還在跟我說,辰王......”
墨依依一聽這話頭,趕緊哭喪着臉道歉。
“呀!錯了!堂姐,我錯了!”
沐芷兮秀眉一挑,“錯哪兒了?”
墨依依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尖,委屈巴巴地嘟囔,“反正就是錯了。堂姐大人有大量,别往心裡去嘛。”
說好了要養她的,可不能在堂姐夫面前撮合她和蕭景逸。
就堂姐夫那性子,還不得為了讨好堂姐,當場賜婚哪。
見墨依依這讨好的小模樣,沐芷兮笑了。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坐下,一起用午膳。”
墨依依立馬又眉開眼笑,“好啊!”
“母後,我也要陪你用膳!”煊兒突然從外面跑進來,兩條小短腿搗騰得非常快,一溜煙就跑到了沐芷兮身邊。
要不是她身懷有孕,他能精準撲進她懷裡。
“上書房的課業,這麼快就結束了嗎?”沐芷兮笑意溫柔,如同春日暖陽,撫慰了煊兒被太傅傷透的心。
他可憐巴巴地張開手臂,“母後,要抱抱。”
蕭熠琰微微皺眉,“你已經不是三歲孩子了,成熟點。”
煊兒當即反駁,“我三歲的時候,母後不在身邊嘛。”
這話一出,沐芷兮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主動将煊兒摟緊懷中,并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煊兒乖,不跟你父皇一般見識,來,坐母後旁邊。今日特意讓禦膳房做了你愛吃的小點心。”
煊兒被親了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嗯嗯!我就知道,母後最愛我了!”
說着,他還無比挑釁地,沖蕭熠琰挑了挑眉。
蕭熠琰:看樣子,上書房還是太清閑了。
......
宮外。
榮國公府。
白祁明日啟程前往西境,榮國公夫婦倆心裡有萬般不舍。
“我兒,此去西境,一定要好生保重啊。”侯夫人忍不住抹淚。
白祁行了一個大禮,“母親,您和父親也要多加保重。孩兒在此拜别,日後不能在您二老面前盡孝......”
這一跪,侯夫人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白霜霜站在屋外,看着屋内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
西境那麼苦,她不想讓哥哥走。
但她能怎麼辦呢?還有誰能幫她留下哥哥呢?
白霜霜猶豫片刻後,出了侯府,直奔辰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