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兒看着不斷走向自己的元日,嘴唇緊抿,迅速換上了天真無邪的笑容,主動開口。
“你就是元日哥哥呀?我聽哥哥說起過,你們關系可好了,還有汐姐姐......”
聞言,元日不置可否。
元日在她面前停下,微微傾身,細細端詳着她那張臉。
陸心兒一動不動,對他展露爛漫的笑容。
“元日哥哥......”
元日那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帶着幾分諷刺意味,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說長得很像嗎,小爺怎麼看都覺得不像。”
陸心兒身體一僵,“元日哥哥,你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像不像......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元日一掌擊飛。
嘭!
陸心兒砸到牆上後,又重重摔在地上,痛得弓起後背、眼淚簌簌。
“元日哥哥,你,你為什麼傷我......你和我哥哥是好兄弟呀,還有,汐姐姐救過你,你們關系那麼好,你......”
她一臉委屈地控訴。
元日冷冰冰地嘲諷。
“你哥是你哥,你堂姐是你堂姐,有你什麼事兒?而且,誰跟你說,小爺跟他們關系好的?”
“元日哥哥,我......”
元日揉了揉耳朵,甚是嫌棄。
“得了,别喊了,再喊下去,小爺得吐了。”
他一個眼神過去,陸心兒便被人抓了起來。
龍虎堂内,除了元日他們,其他人都毫無防備地中了軟骨散。
陸心兒見元日如此絕情,大聲高喊。
“其他人呢!都給我出來啊!!”
龍虎堂外還有一部分死士,卻沒一個回應陸心兒的。
元日一隻腳踩在凳子上,姿态潇灑不羁。
“喊吧喊吧,喊破喉嚨也沒人應你。
“你要是想找他們,小爺倒是可以大發善心,送你去黃泉。”
他邊說邊抛接着手裡的野果,現在,他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殺大權,氣場十分淩厲。
“你......你難道......”陸心兒環顧四周,眼神有些許慌亂。
“放心大膽地猜。”元日笑了聲,但那雙丹鳳眼裡隻有殺意。
陸心兒已經猜到,外面那些死士已經被殺。
再次看向元日,她又悲又憤。
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黃雀在後。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怎麼中的軟骨散。
元日眉眼微挑,直接下達命令,“所有死士,一個不留。”
“是!”
死士無一例外,全都在刹那間人頭落地。
山匪見慣了殺人的場面,臉上并無多少波動。
大當家站出來,質問元日。
“你到底是何人,又是受誰指派,是何目的!”
元日循聲望去,雙眼半眯。
“小爺用得着跟你解釋?我救了你們,你們該做的,就是給小爺跪下,磕頭道謝。”
大當家尚且能忍氣,其他人卻忍不了,尤其是性子沖動的四當家。
他站在大當家旁邊,怒聲挑釁元日。
“你小子,簡直大言不慚!我們讓你救了嗎?再說了,是你救的嗎?解藥明明是那個女賊給的,你撿個漏,還想充英雄,讓我們給你磕頭道謝,哼!癡心妄想!”
喬憐兒的額頭上降下幾道黑線。
這幫山匪,一個個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什麼女賊,明明就是女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