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命不凡的江湖高手,自诩打遍天下無敵手,但,碰上聞訊趕來的元日等人,根本毫無勝算。
有人不甘地怒吼。
“吾等隻要兩生蠱!”
元日把玩着手裡的短刃,眉眼上挑。
“小爺隻要你們的命。”
旋即,他手中的短刃飛了出去。
頓時鮮血四濺,噴湧如泉。
蕭熠琰将那些人交給元日和花九阙,自己則抱着沐芷兮進了屋,将那些厮殺聲隔絕在外。
......
皇宮。
聽聞藥人一事已經塵埃落定,煊兒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卻不想,東宮竟然出現刺客。
那些刺客武功高強,甚至已經有人憑借靈敏的身手,沖入殿内。
宮人們一時間都被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看着刺客逼近,關鍵時刻,掌事太監率先反應過來。
“殿下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掌事太監一把推開煊兒,用自己的身體抵擋攻擊。
“啊——”見掌事太監被刺傷,宮女們大喊起來,四處逃竄。
煊兒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無所畏懼地對上那刺客的雙眼。
刺客手持帶血的長劍,步步緊逼。
“太子殿下,若是乖乖配合,我就不殺你。”
掌事太監艱難地爬過去,抓住刺客的腳踝。
“殿下快跑!”
煊兒眯了眯眼,無動于衷。
“快跑啊殿下!他會殺了你的!”掌事太監急得聲音直顫。
相比之下,其他那些隻顧着自己逃命的宮人,顯得格外滑稽。
煊兒将這一幕看在眼裡,發出一聲冷笑。
“好啊,本太子乖乖配合。畢竟,我隻是個孩子嘛。”
說話間,他眼中的銳利褪去,隻剩下孩童的天真無辜。
刺客一腳踹開那礙事的太監,大步走向煊兒。
“小鬼,别跟我玩花樣,把手舉起來。”
“嗯嗯。”煊兒乖巧地舉起雙手。
但,等那刺客走近時,煊兒突然靈巧地從他身側躲過。
一眨眼的功夫,他從靴子裡拔出利刃,反手直插刺客腰腹。
這突然的反擊,完全在刺客的意料之外。
他雖受了傷,卻不緻命。
是以,他反應甚快地揪住煊兒的衣領,将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你這小鬼!敬酒不吃吃罰酒!”
“殿下——”掌事太監捂着傷口,臉色慘白。
“砰”的一聲。
煊兒整個人砸在案桌上,痛得眉頭一皺。
但他很快就爬起身,迎上刺客盛怒的目光,聲音稚嫩,卻盡顯霸氣。
“本太子生來尊貴,吃的就是敬酒。”
“看樣子,你是真想找死!”刺客拔出腰腹部的利刃,随手丢在地上。
“真想刺殺本太子,不會有這麼多廢話。本太子沒猜錯的話,你們是想拿本太子要挾父皇母後吧。”
刺客腳步一頓。
這小子,竟然如此聰明!
煊兒嘴角一撇。
“皇宮守衛森嚴,你們這些人竟然能混進來,這說明,宮内一定有密道,對吧?”
刺客又是一愣。
“之前就有刺客混入皇宮,意圖行刺父皇。那些人都是死士,嘴硬得很,愣是一個字都沒交代。所以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密道在何處。”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管怎麼說,你今天都得跟我們走!!”
刺客大步流星而來。
見他伸手,煊兒又是靈巧閃身,跳到了案桌的另一邊。
“你們不是死士吧,也就是說,要撬開你們的嘴,一定很容易。”
“口氣不小!你怎知我不是死士!”
“因為啊......死士沒這麼多廢話。”煊兒嘴角一揚。
他話音剛落,那刺客突然瞳孔放大,面露痛苦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