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紅花散的毒性後,蕭熠琰臉上的冷意更甚。
他直覺,那藥不是沖着黃天福去的。
那摻了藥的酒,若是讓兮兒沾了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沐芷兮同樣想到了這個可能。
如果那天是她喝了摻藥的酒......
現在回想起來,她仍心有餘悸,下意識地将手覆在小腹前。
蕭熠琰沉着臉,命令元日繼續追查此事。
“務必要揪出背後的主謀。”
否則,他寝食難安。
......
沐芷兮主動攥住蕭熠琰的手指,聲音輕柔。
“我想去趟榮國公府。”
“去那兒做什麼?”
榮國公府因為白霜霜的事兒一團糟,他并不想讓沐芷兮摻和進去。
何況,她身為皇宮,不必如此纡尊降貴。
沐芷兮十分平靜地解釋。
“白祁就那麼一個親妹妹,他在西境盡忠,我們理當幫襯。”
她搬出白祁後,蕭熠琰确實有了些許動搖。
最終,他還是陪她去了榮國公府。
帝後微服而來,府中上下受寵若驚。
“臣參見皇上、皇後娘娘!”榮國公頓覺詫異,平白無故的,皇上和娘娘為何會來他的府邸?
沐芷兮一眼就看出了榮國公的困惑。
她神色坦然,“本宮是順道來看望郡主的。”
榮國公一聽,越發大受感動。
“小女蒙娘娘記挂了。皇上、娘娘,這邊請。”
他微微弓着腰,在前面給兩人帶路。
進了後院,蕭熠琰不便入内,幹脆停在了長廊上。
看不看白霜霜,于他而言沒什麼所謂。
他本來就是陪自家媳婦兒過來的。
榮國公自然也不好意思讓皇帝進女兒閨房,給沐芷兮指明方向後,索性陪着蕭熠琰留在長廊。
翠柳随行伺候,走在前面叩開了房門。
“娘娘,當心門檻。”
“誰!誰在外面?”屋内,白霜霜就如同一隻驚弓之鳥,任何的風吹草動,會讓令她如臨大敵。
即便,國公夫人一直在床邊陪着她,她還是缺乏安全感。
國公夫人見到沐芷兮時,格外驚異。
皇後娘娘不是應該待在宮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霜兒,别怕,是皇後娘娘。娘娘過來看你了。”
她簡單安撫了白霜霜一句後,立即起身,向沐芷兮行禮。
“見過娘娘!”
“夫人免禮,本宮突然造訪,你們随意就好。”
“皇後娘娘!?”白霜霜起初還不信,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她才頓時來了精神。
她爬起身,擡起脖子,想要看清楚些。
“我沒有在做夢嗎?娘,真的是皇後娘娘?”
“是真的。”國公夫人将沐芷兮領到床邊,還讓婢女特意搬了張椅子過來。
見到沐芷兮,白霜霜委屈得痛哭起來。
“娘娘,你終于來看我了!”她哭得撕心裂肺,令人心疼。
翠柳生怕白霜霜一個激動,碰着自家娘娘,立即出聲提醒。
“郡主,娘娘有孕在身,你哭歸哭,别上手。”
這麼大一人,萬一往娘娘懷裡撲,肯定得出事兒。
白霜霜哭得正傷心,卻被翠柳這話壞了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