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本太子多的是。不過,既然是外祖父送的,本太子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勉為其難?”墨衍語調微揚,捏了把他的臉,“性子随你父皇,不讨喜。”
蕭熠琰的太陽穴直突突。
他湊到沐芷兮耳邊,低聲問了句。
“我的性子不讨喜?”
沐芷兮早已忍俊不禁,推了他一把,眉梢微揚。
“才知道啊。”
不過一會兒,煊兒就和外祖父那邊打成一片。
墨依依尤其喜歡這孩子,總愛捏他的臉。
其他幾位也都圍在他身邊,問東問西。
煊兒如魚得水,成了個小團寵。
想到自己這些日子在軍營受的苦,莫名就找到了宣洩口。
他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訴說了自家父皇坑害自己的“惡行”。
于是,蕭熠琰遭到了衆人的口誅。
“燕皇,煊兒這麼小,你怎麼忍心送他去軍營?這也太荒唐了!”墨沉霄第一個不答應。
他常年在軍營,知道軍中生活有多凄苦。
連大人都受不住,何況一個小小孩兒。
向來惜字如金的墨歸言也說了兩個字,“欠妥。”
“何止欠妥,簡直是冷酷無情啊。”墨依依突然母性泛濫,淚光閃閃地摟住了煊兒,想要撫慰他受傷的小小心靈。
蕭景逸本想幫自己皇兄辯解幾句,看到墨衍那陰沉的臉色,立馬就慫了。
示意,他臨陣倒戈,站在了墨家人那邊。
“皇兄,這事兒确實是你欠考慮,連我都知道,做事得穩紮穩打,不能拔苗助長嘛。知道你望子成龍,但也不能這麼猴急啊。可憐我們煊兒,我說怎麼沒見着他呢。”
蕭熠琰的額頭邊降下幾道黑線。
他怎麼突然就成“罪人”了?
“讓他去軍營,是為了磨練他。”
墨依依敢怒不敢言,暗中腹诽——簡直喪心病狂啊!
煊兒對了對兩根食指,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惹人心疼。
“外祖父,你們都别怪父皇了,我知道,他是不會害我的。”
墨衍忽然哼了聲,令氣氛一下子冷到了極點。
對上他的眼神,蕭熠琰竟有些心虛。
他暗暗地拉了下沐芷兮的衣袖,想要讓她幫忙說幾句。
沐芷兮明知他被群起而攻,挑眉笑道,“求我啊。”
蕭熠琰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用僅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回了句。
“送煊兒去軍營,你也同意的。”
她笑意更深,美目燦若星光,“是啊。所以,要求我嗎?”
“兮兒,我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蕭熠琰哭笑不得。
沐芷兮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回敬,“沒錯,是一條繩上的,但也不妨礙你求我吧。”
蕭熠琰拿她沒辦法,低聲下氣地道了聲,“好,求你。”
沐芷兮甚是滿意地點了下頭,靠近他,聲音低軟綿長。
“夫君真聽話啊。”
蕭熠琰握住她的腰,低笑道。
“别得意忘形。現在是我求你,到了晚上就是你求我了。”
沐芷兮面色一凝,拿開了他的手。
她眸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報複性地開口“解釋”。
“我也覺得,煊兒太小,對他而言,去軍營曆練太殘酷了。”
蕭熠琰:合着他白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