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滾!否則本公主必定告到皇兄那兒!”
“可是,公......”
婢女剛開口,外面忽然響起一道戲谑的反問。
“哦?公主想要我滾去哪兒?”
元日不請自來,将那婢女吓了一跳。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了!這裡可是公主的閨房,就算你是宮中侍衛,也不能随便進的!”
元日并未理會婢女,而是直接擡手,叩響了門。
蕭清雅察覺到,此時此刻,柳鎮元明顯比之前更加緊繃。
直覺告訴她,外面那個侍衛要抓的,就是他柳鎮元。
他穿着夜行衣的樣子,也确實可疑。
叩叩叩!
“九公主,在下奉命調查,望公主行個方便。”
“說你不方便。”柳鎮元幾乎貼上了蕭清雅的身子,在她耳邊低語。
蕭清雅本能地想推開他。
雙手碰到他的肩膀處,摸到了一塊粘稠。
是血!
還有劍傷!
蕭清雅擡眸看向柳鎮元。
他居然受傷了!
那她豈不是......
柳鎮元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匕首又貼近了幾分,啞聲警告。
“即便我受了傷,殺一個你,綽綽有餘。”
這時,元日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公主,那刺客是别國細作,窩藏細作,罪同通敵叛國,您可得掂量掂量。”
他那雙丹鳳眼半眯着,目光極其危險。
婢女原本還想趕他走,一聽是細作,立馬噤聲。
聞言,蕭清雅同樣驚訝意外。
細作?
柳鎮元嗎?
她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柳鎮元。
可她的命在他手裡。
“讓他離開!”柳鎮元低聲催促,并且,匕首在她脖子上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一股刺痛傳來,蕭清雅回過神。
“公主府守衛森嚴,絕對不會混入什麼細作。來人,送客!”
婢女着實為難。
她剛想開口,勸元日離開,後者卻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隔着一扇門,元日十分随意地行了一禮。
“公主莫要生氣,是我唐突了。
“您是身份尊貴的公主,肯定不會包藏細作。
“公主成婚在即,想必接下來會十分忙碌,我知您喜歡模樣俊美的男子,正好有幾個推薦的人選,要不公主您先過目?”
蕭清雅目光微動。
那侍衛什麼意思?
他不是過來抓刺客的嗎?
“公主,我手中這幾幅畫像,可比您那位準驸馬爺俊美多了,您真的不想看看?”
元日眼中帶着意味不明的淡淡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很快,裡面的人就有了回應。
“不必。本公主已經選定驸馬。”
元日聽出蕭清雅嗓音裡的小顫,鳳眼微微上挑。
“這樣啊。那就先恭喜公主和驸馬喜結良緣、早生貴子了。”
“嗯,你趕緊走。”
元日并不着急離開,手指輕輕一挑,便有粉末溜進門縫。
“公主,未來驸馬爺可真是好福氣,與公主也是格外般配。”
那些粉末散開後,屋内便升起一股異香。
柳鎮元陰沉着臉,隻顧着挾持蕭清雅,再者,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元日的話引開,
所以并未察覺這一異常。
“驸馬是誰。”他盯着蕭清雅,衣袖下,胳膊上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