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事上,朕許你不必大度。”
“那這折子?”
“不管它。”他本就不想理會這種折子,直接将其甩到一邊。
說完,他便又想親她。
她順手拿起一塊點心,直接塞進他嘴裡。
“皇上先吃着,臣妾告退。”她掙脫他的懷抱,笑意濃濃。
然而,她才走出兩步,突然就被一道猛力拽了回去。
“再坐會兒。”他強行鎖着她,不讓她離開。
沐芷兮連忙搖頭,“不行。你要批閱奏折,我在這兒不方便。”
蕭熠琰不以為意,“沒什麼不方便的,你還能幫我出出主意。”
她依舊搖頭,“後宮不得參政。”
蕭熠琰捏住她的下巴,臉色格外嚴肅。
“兮兒,你不是後宮,你是朕唯一的皇後,是我的妻子。”
她沒有繼續掙紮,提議道,“那你松開我,我幫你研磨。”
他直接拒絕了她,“你在這兒陪着我就好,不用做别的。”
隻有看着她、摟着她,他才能安心。
但,他心事重重,還是讓沐芷兮看出來了。
看他批閱奏折都心不在焉的,她實在忍不住想問。
“你在擔心什麼?”
蕭熠琰放下筆,看向懷中的女子。
他相信她,她不會隐瞞他、欺騙他,但事到如今,還是得問清楚。
“楚嫣然離宮前,有沒有跟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或者,給了你什麼東西?”
沐芷兮仔細地回想了一遍,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沒有啊。”
說完,她便反應過來。
“你也懷疑飛花令在她身上,還懷疑她把飛花令交給我了?”她有些氣惱。
“你别多想,我隻是想謹慎些。現在外面的人都知道楚嫣然找過你......”
沐芷兮甩開他的手,“楚嫣然要是真知道飛花令在哪兒,為什麼不直接找你?”
“兮兒,你冷靜些,我沒有任何懷疑你的意思。我是擔心你的安危。”
“嗯。”她不做任何辯解,那些人要是真的找上她,她也不怕。
說着,她陷入沉思。
“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楚嫣然來找我的時候,确實很奇怪。好像知道我們永遠不會再見面似的。我去她的寝殿,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她迫不及待地離開,蕭熠琰不放心,讓陸遠跟着她。
另一邊。
城郊某處破廟。
白祁離宮後,直奔此處。
這裡是楚嫣然出事的地方。
他的人早已搜查過這間破廟,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現在,他們分成兩撥。
一撥人在原地繼續搜查,另一撥人負責詢問附近得到百姓,說不定有人碰到過那些行兇者。
即便希望微乎其微,也應該嘗試一下。
得知白祁在查這案子,蕭景逸和南宮涼也都過來幫忙了。
在找線索這方面,蕭景逸比較擅長。
破廟内已經查了許多遍,他則重點查看破廟外的必經之地。
果不其然,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距離破廟不遠處的小道上,蕭景逸找到了一枚暗镖。
那褐色的暗镖已經深入泥土,又有野草遮擋。
他細細察看,總覺得這暗镖很眼熟。
“小涼子,你見過這個嗎?”
南宮涼心不在焉地斜睨了一眼。
頓時,他瞪大了眼睛,一臉詫異。
“不可能!這是......這是林家軍的暗镖!”
“據我所知,當年林家軍幾乎全都被處死。”
“所以才說不可能。”南宮涼仍覺得驚訝,奪下那枚暗镖,想看得仔細些,免得認錯了。
